灵压,是依靠自身释放的灵力在周围产生的气场,在这气场之中,人们会受到这股力量的挤压。
“噗通!”
因为承受不住这股力量,上千匹骏马四肢跪地,长鸣不起。
那些滚落而下的士兵,全部趴在地上,挣扎着起身,可无论他们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压在他们身上的那股无形中的力量。
齐牧低眉,看向这些表现十分痛苦的士兵,淡然的说道:“你们当中谁能告诉我,慕容雄在哪,我就放了谁。”
此话一出,那些被压在地面的士兵喊声一片,如同复读机一般,高声喊着:“我知道、我知道……”
“就你吧。”
齐牧轻轻抬指,一道绿光迸发而出,打在士兵的身上,顿时,士兵周围的鬼火消失不见,察觉到自己呼吸变得通畅,迟钝的手脚也恢复了正常。
赶忙起身,毕恭毕敬的向齐牧道谢,趴着的那会,他是想明白了,这位身穿银白衣衫的男子怕是位灵师,而他正是施展了诡异的灵术,才将他们连人带马困在了这里。
“灵师大人,这边走,慕容雄就在我们身后。”
果真,一头通体赤红的马匹旁,一位身穿华丽锦袍的中年男子狼狈的扎进地面,由于慕容雄贵为王爷,养尊处优,所以他的身子没有士兵们强壮,面对这股气压,像是一头扎进了水中,呼吸困难。要是齐牧再晚到一些,他就真的被憋死了。
“你就是慕容雄。”
慕容雄刚被救起,惊魂未定,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看到高大威武的齐牧,惊颤的喊道:“灵师大人,不要杀我。”
作为锡山国的王爷,他深知能施展如此神通的,必是站在这片大陆顶端的人物,灵师。
“今日我家老仆被你儿慕容熙宝所杀,我家小儿也被你儿慕容熙宝羞辱,这笔账是不是要算在你这个做父亲的头上。”
“灵师大人,这都是慕容熙宝的错,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慕容雄甚至都不愿意提及‘儿子’两字,现在的他对慕容熙宝痛恨到了极点,怎么就惹上了这等人物。
“子不教,父之过,他的所作所为与你脱不了干系,既然今日你为他寻仇,那么也应该做到被杀的觉悟。”
齐牧挥动衣袖,还要狡辩的慕容雄整个人都飘浮了起来,他大声的呼喊:“灵师大人,这真不是我做的,求求你,放过我。”
飞上高空的慕容雄,声音是越发的遥远,直至消失不见。
“飞走了?”
底下的士兵明白了过来,立马吞了口唾沫,不敢直视齐牧的身影,他知道自家王爷几斤几两,在不会飞的情况下,慕容雄从高空中摔落,必死无疑。
如今慕容雄死了,齐牧也不打算为难这些士兵,只见他轻微的抬动手指,四周的鬼火全部向上空集结。
天空中,那聚集的鬼火形成一道绿色的极光,宛如劈砍的利刃,贯穿了昏暗的夜幕。
“那是什么。”
由于灵压的消散,下方的士兵纷纷站起,抬头仰视着在夜空中发生的神奇一幕。
“我们该走了。”
看向远处,福伯微笑地点了点头,旋即抱起齐天,一飞冲天。
“有人在飞。”
在士兵的注视下,齐牧与福伯宛若两道流光冲向天空中的绿幕。齐天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就看到那绿光越发的靠近自己,而他也在这绿光中看见了一座碧绿的山峰,山峰上长满了郁郁葱葱的树木,穿过绿色,他的视线逐渐变得模糊,直到最后,那座雄伟气派的宫殿出现,少年才缓缓闭上了眼睛。
器具宗,草堂。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靠着槐树,左手提着酒壶,看向夜幕中那道照射而来的绿光,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