悻然的说道:“齐牧啊!你终究还是来见老夫了。”
“师父,那是空间灵术,来见你的一定是为大人物。”
树上,一位俏皮的妮子坐在树枝上晃动着脚丫,用手指向空中的绿光,一脸喜悦。
“狗屁的大人物,一个无家可归的毛头小子,算什么大人物。”
老者撇了一眼冒着绿光的天空,骂骂咧咧的说道。
随即,一道绿光极速的飞向草堂,在绿光的包裹下,齐天的身影逐渐浮现,而此时的他,正处于昏厥状态,像是一片被风吹拂的落叶,缓缓的掉入地面。
“师父,是个小孩,还活着。”
女子从树上一跃而下,以极快的速度来到少年的身旁,低头细看了几下,便朝向那棵槐树,树下已没有了老者的身影。
就在空中的绿光消失之际,老者浑身被一股紫色的力量环绕,宛若一颗流星飞速的冲向绿光,口中还振振有词道:“齐牧,你这小子,既然来了,也不跟老夫打声招呼再走。”
绿光消去,两道身影间接而出,齐木望向追来的老者,恭敬的施了一礼,说道:“战老,好久不见。”
面对眼前的两位故人,老者翻了个白眼,嗤之以鼻的回道:“是不是老夫不追出来,你们就这样啪啪屁股走人。”
齐牧与福伯相视一眼,嘴角上扬,一抹笑意流露了出来。
“齐牧,那小子是你的孩子,倒长的跟你一点不像。”
战止戈瞧着齐牧略显沧桑的脸庞,灌了口酒,想了想:确实不像。
男子知道他在打趣,但齐天的样貌随他的母亲,长得俊俏。
“实不相瞒,战老,今日前来,是想让战老收我儿齐天为徒。”
“就因为他是废灵体,所以你要他跟着我学习器灵,齐牧啊,你可真是个机灵鬼,到哪都显得自个聪慧。”
老者举起酒壶,喝了一口,撇嘴笑着。身为一名器灵师,在齐天出现的那刻,战止戈就通过灵感知晓了这孩子的八品灵元与废灵体。
灵感,是一种感知能力,成为灵者后,常人就能够觉醒灵感,可以通过五官、大脑、神经来察觉身边的事物,当初齐牧也是通过灵感知晓了齐天身上发生的事情。
“做你儿子的师父也可以,不过他体内的封灵印是怎么回事,而他的废灵体应该也与这封灵印有关吧。”
一旁的福伯微微皱眉,自从晋阳死后,知道真相的只剩下他与齐牧两人。
“小天体内的封灵印是晋阳种下的,封印的是一只魔物。”
男子挤出一丝苦笑,对眼前的老者并未做出什么隐瞒。
“魔物,难道是夜君行所控制的那只魔物。”
战止戈神色大变,整张脸都显的极度的愤怒。他清晰的记得,十七年前那只魔物与夜君行在灵安城乱杀四方的血腥场景,那晚,他的儿子也死在夜君行的手上。
“没错,就是夜君行的那只。”齐牧眼神凌厉,沉重的说道。
“告诉我整件事情的由来,我就教你儿修行器灵。”
老者满脸的愤怒,他始终对那晚的事情依旧耿耿于怀,恨不得立马杀了夜君行那厮。
“好。”
齐牧答应了下来,并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了战止戈,半个小时后,三人才恢复了情绪,暂时脱离了对此事的仇恨。
听完了真相,老者喝了口酒,摇了摇头看向齐牧,“真没想到,你孩子小小年纪体内就装有这种魔物,你们做父母的可真是狠心。”
透过夜幕,男子看向院中昏睡的齐天,神情落寞的说道:“这也是无奈之举,只希望晋阳种下的封灵印能永久的扼杀魔物,让它永无翻身之日。”
“那你就打算这样离开,不与孩子道个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