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段时间,他如今十四岁,已经是个小大人了,是该出去闯闯,看看外面的天地。”
刚才那番话,齐天也听见了,对于自己现在的处境,他也明白,举家离开是最好的选择,不然等涉猎王杀来,他们一家都要为慕容熙宝陪葬。
看着父亲孤独的身影,少年感到一股心酸,他对母亲的映像很少,在他四岁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十年间,都是父亲将他抚养长大,如今,因为自己的错失杀了慕容熙宝,而连累了父亲。
“天儿,来,给你母亲磕个头。”
男子和悦的看向少年,眼里有着无尽的温柔。
“嗯。”
少年小跑到父亲的身旁,连忙跪下,磕了三个响头,对着面前的墓碑说道:“母亲,天儿来看你了。”说罢,一旁的男子微微皱眉,他的目光的移向了村口的方向。
“咚咚咚!”
黄土漫天,地面上的石块都在抖动,齐天缓缓起身,朝着父亲看去的方向。
小道上,冲出一群铁骑,绵延成十几条黑线,仿佛看不到尽头。尘土飞扬中,上千匹骏马如奔涌的洪水冲入田地,将田里的庄稼全都踩踏殆尽,还好,现在是傍晚,农地里没有人,不然非得闹出些人命来。
“不能让他们进村子。”
随着齐牧的声音落下,他的身影如一道利箭射向村口。
少年微微张口,睁大着眼睛,他明明看的很清楚,他的父亲是飞过去的。与他生活了十四年的父亲,怎么就会飞了。可不容他多想,那一群铁骑正冲向站在路中央的父亲。
“父亲他要干什么,难道他要替我送死,不行,绝对不行。”
齐天摇了摇头,握紧了拳头,奔向村口,可这时福伯出现,来住了他的去路。
“小天,好好看,好好学,怎样才能守护珍惜之人的性命。”
“福伯,父亲他……”
老者抚摸着少年的脑袋,令他急躁担忧的内心迅速平静了下来,望着黑压压的骑兵,他冷笑道:“不用担心,好戏才刚刚开始。”
“有人拦路。”一名骑兵喊道。
“哼,敢拦我们王府的路,找死不成,杀了他。”
冲在队伍最前面的两位骑兵冷笑一声,从腰间抽出一把弯刀,冷风下,刀光闪闪,渗出杀人的寒意。二人冲出队伍,从两侧杀出,挥动弯刀,劈砍向小道上的男子。
“父亲。”
齐天紧握的拳头已是汗水连连,内心的紧张更是达到了顶端。
眼见那两道闪着银光的刀刃劈下,这时的齐牧才微微抬眸,瞧向他们,昏暗的夜幕下,他的双眸犹如鬼火一般,散发出绿色的幽光。
“灵压。”
只见,接近他的两道铁骑轰然坠落,落得个人仰马翻的结果。而此时的天空、地面仿佛燃起了绿色的鬼火,围绕在上千道铁骑的周身。
少年的嘴巴张的像河马一样大,楞着两只眼睛惊惧地看着那杵在原地,一动不动的铁骑,自言自语道:“父亲,他怎么变得这般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