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罢官了,城里派了人,来定了罪,抄了家,据说被判了流放罪啊,不知道流放到那个山沟里去啦。”
徐清雨昏昏沉沉,听到这个消息,却是猛然清醒过来。
这几日,他虽昏睡,但梦却是做个不停,他总是梦到自家三人站在那站笼里,站得天昏地暗,被人围观取笑,又梦到被官兵拉到市场口子,杀头示众。
他没想到,最后竟是李龙奇被罢了官。
“那新官来了没。”
“来了啊,新里长啊,就是张福寿张大人,他官升一级,做了正的了。”
徐清雨闻言,感觉心中最大的一块石头落定。
如释重负。
“若是张大人做里长,那我们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他与张福寿,可谓是穿一条裤子,一条绳上的蚂蚱。
“张大人几天里三番两次来探望你,只是你当时在昏迷,他送了些草药来,黄药师煎了,喂了你好几天。
你昏迷当天晚上,也是黄药师差人送你回这儿来的。”
徐清雨听到这里,心中感慨。
“姐姐呢?姐姐怎么样了?”
他又问道。
“嗐,你姐姐那天,被一群乞丐流氓抬回家来,脸上身上,全是伤。
黄药师见过后,说她是被官府的人动了刑。这几天身上伤口也都结了痂,喝了些药,也好些了,就是···”
徐命达停顿片刻:“只是你姐姐的脸,花了,毁了容了。”
徐清雨一听,心里不是滋味,长叹一口气。
“现在她在屋子里躲着不敢出来,哭了好些天了。”
徐命达说话间,小心地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
“对了,还有件事,前几天,有一个生人来家里,给了黄药师一枚丹药,他给你捣碎了,也喂给你了。”
“生人?”徐清雨皱起眉头,徐家是七爪里常住户,里中的人就算不认识,但也多见过面。
这生人又是从哪来的?
“他们说是从铁冠城来的。”徐命达回忆着当时的场景,“黄药师见到那丹药,说这丹药来来不小,很多药材都极名贵,虽然丹方简单,但要炼制却需要大把大把的钱。”
“这人有没有说自己是谁?”
“没,不过他们给你留下了一封信,我去拿来给你看看吧。”
徐命达站起身,离开了房间。
徐清雨挣扎着坐起身,将手从温暖的被窝里抽了出来,捏了捏太阳穴。
很快徐命达回来了。
“你看。”
徐清雨接过,拆开信封,看向其中:
“徐清雨阁下,
我是铁冠城施氏家族联络人,姓田名和。看到这封信的内容,说明你已经脱离了危险,祝贺你。
我们知道你拥有极罕见的灵气元素,正是我们急切所需。
若是你身体康复,便来铁冠城,家主已为你预备好丰厚酬劳。
详细地址,已为你列明。”
徐清雨反转两下白花花的纸片,前后都没看见别的字。
拆开信封,才看到一张小条。
将之取了出来,一看。
上面正是施家所在地。
“信上都说什么了?”
徐命达问道。
“他们让我说去城里,有些差事。”
“是嘛!”
“不过他们没说是什么差事。”
“什么差事都没事,能去城里,才有机会发大财啊!儿子!”
“发大财···”
徐清雨放下信纸,背靠身后的花纹床架,长出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