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刚刚踏入入灵境的小孩,竟能挑动这般风云,很难想象他若是进一步成长,日后会如何。”
“是。”田和点头称道,“此人心性较同龄人而言,要更成熟。”
“你上次说的那影元素的小孩,就是此人?”
“是,老爷。”
“他现在如何?”
“受了重伤,正在家中休养,但就凭七爪里中的医师和草药,估计人很难救回来。
况且他捅了天大的篓子,等七爪里回过劲来,必定追杀他,那情况必定火上浇油,难上加难呐。”
施廷伍闭上眼睛,长出一口气,转动高大的身子,袍服上的丝绸在阳光下闪亮。
“你想办法留住这个人,保住他的性命,将他带来,为雪儿治病。”
田和闻言,思索片刻,脸上有些为难:
“若要救他,我们须分两步:一要差人送去草植丹药,为他疗伤治病,这不算难事,但其二,此子这次惹的是官府的人,若是铁冠城方面派兵捉拿,他就是长出翅膀来,也逃脱不了。”
“嗯。”施廷伍在院中踱步,“你有什么好办法?”
“我想,若是要救子,肯定要罢了李龙奇,他一日在七爪里做主,此子就一日难逃劫难。不如老爷您亲自见城主一面,请他罢了李龙奇的官。
这李龙奇,在七爪里作威作福,横行无忌,所犯的罪名加起来,也够他喝一壶的。
不如顺水推舟,名正言顺将他流放到荒郊野地,这样一来,徐清雨就成了斗贼官的英雄,反倒是大功一件,这样我们要干涉要人,也算合情合理。”
施廷伍听了他的计划,稍加思考,觉得可行。
“那就按你说的去做,至于给徐清雨疗伤之费用,你尽管去库房领便是。”
田和点头,抱拳道:
“是,我现在就去办。”
······
鸟鸣阵阵,树叶簌簌。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只觉得恍惚在梦中轮回了好几世。
徐清雨觉得浑身上下,有一股如沐春风的暖意。
暖意之中,夹杂着几分丝丝如缕的痛楚。
头痛传来,只觉好像被人在里面打了一颗钉子,被人用钢棍在里头搅动。
晃晃脑袋,扫开脑海中的雾气。
费力地撑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中,是木块镶嵌的天花板。
天花板下,一个男人拿着小刀,打磨着手里的什么东西。
徐清雨眼皮接着用力,将双眸撑开,才看清楚了那人。
“爸···”
他有气无力地叫了一声。
徐命达听到干哑的呼唤,登时瞪大眼睛,放下手中东西,看了过来。
只见儿子正盯着自己,即使眸子里颇有些虚弱。
他激动地大喊大叫起来:
“儿啊!你终于醒了啊!
身体感觉怎么样啊?还有痛吗?
怎么样,渴不渴,饿不饿,要不爹爹去搞点东西给你吃。”
他连珠炮似的问题,动个不停的嘴巴,让徐清雨被喷了一脸唾沫星子。
“爸,你先坐下,我没事···”
徐命达见他能开口说话,说明脑子没坏,当即高兴异常,把不老实的屁股又按在了凳子上。
“爹,我睡了几天了。”
“六天孩子,你整整昏迷了六天,今个己经是第七天了。”
“现在外面怎么样了?官府怎么没上门找麻烦···”
“孩儿,你昏迷的这几天,七爪里变化可太大了,我一样一样与你说。
从哪说起呢。
第一件,好消息啊,李龙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