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徐清雨拿着一柄白色的蜡烛,敲了敲徐小晴的门。
“谁?”
“姐,是我。”
“清雨,你走吧。”
房屋中,低低的抽噎之声传来,似因为长久的哭泣,令徐小晴的嗓子有些哑了。
“姐,我给你带了些糕点,爹说你三天没正经吃过东西了。”
“姐没事,你走吧。”
徐清雨叹了口气,知道这时候不能全听她,轻轻推门而入。
房间里点了几根蜡烛,昏黄的光线下,徐小晴蜷缩在梳妆台前,正滴滴地抽泣着。
梳妆台上立着一面铜镜,倒映着一个娇弱的女子。
“姐。”
徐清雨低声呼唤,他走到梳妆台前。
看向徐小晴,徐小晴却别过头去。
“弟,你走吧,姐姐的样子会吓到你的。”
她双手掩面,不让徐清雨看。
“姐,我是你亲弟弟。”
徐小晴抽噎两声,双手从脸上拿下来,一对眸子看向徐清雨。
徐清雨只见到,无数条结了痂的伤疤,贯穿在徐小晴的脸上。
从左脸到右脸,从额头到下巴,狰狞恐怖。
她哭的太久,眼袋浮肿,太久没吃饭,脸色也很差。
这种伤口,肯定会留疤,这对于一个刚刚十八岁的女孩来说,绝对称得上一场灾难。
但徐清雨嘴上并不说实话:
“姐,这种伤口很快就会好的,好了你还是和之前一样漂亮。”
“别骗姐。”
徐清雨将带来的米糕放在桌前。
他不能想象,徐小晴在赖特手下受了多少的罪,他也不好去问。
徐小晴哭哭啼啼一孔子,又道:
“弟,张大人对你好,这套屋子就是他借给咱们住的,以后我也没脸去挣钱,咱们家,都得靠你了。”
“姐,你就是不挣钱也没事,但你难道要一辈子呆在这屋子里。”
徐小晴不说话了。
“姐,我过几天会去城中一趟,城里什么都有,我肯定给你找到最好的药,给你祛疤。”
“当真?”
“当真。”
徐小晴笑了笑:“你能惦记着姐姐,姐姐也算没白疼你。
但你要去城里,得注意安全,也别向着给姐姐找什么药,免得到处跑迷了路,反倒危险。”
徐小晴抱了抱徐清雨,又道:“我想你也是不能在这七爪里久呆的,总要去外面看看。”
“嗯。”
“等你发达了,别忘了在这偏僻地方,还有个家。”
“姐,你说得也太远了点。”
“你懂什么,姐姐这叫站得高看得远。”
徐小晴咧开嘴,笑了笑。
仿佛一扫这些天心头的阴霾。
“去吧,早些睡。”
“好,这些米糕你快吃了吧。”
“知道了,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