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密室中。
徐清雨凝神静气，意念催动，控制灵气由手腕向外输出。
但灵气如同一缕袅袅炊烟，一飘散至空中便消散不见了。
反复试过几次，都是这样。
李太摇头：“元素使者与武夫的差别之一，便是其意念对灵气的把握程度，也就是精神力，灵气在体内尚可控制，但流于体外，就需要意念凝实专一，这个过程需要反复操练，不可心急。”
他脸上的法令纹如刀刻，眉头紧皱如铁锁。
显然对徐清雨修炼这门功法极为上心。
徐清雨再次尝试，只见得黑色的灵气缓缓浮出，又缓缓消散。
反复如此，总不免有些受打击。
“我再演练一遍给你看。”
李太抬手，凝眉闭气，意念一动，幽蓝色的灵气凝聚在手掌中，缓缓凝实，随后凝聚为一道布满波纹的短刃。
“出气须足，大方向外送气，但你总是抠抠搜搜，气小不成势，怎么聚气成物呢？
我说，在练气之前，先去去你这浑身上下的小家子气。”
徐清雨受了批评，心中不仅不难过，反倒有些暖意。
李太对自己似乎有种无来由的关注。
“我明白了。”
徐清雨闭上眼睛，这次他尽力输出丹田中所有灵气，直至榨干所有。
随后意念集中，将空中溢散的灵气全都收束一团。
这次，灵气还是溢散了大半，不过胜在总量大，果真有一团黑乎乎的雾气笼罩在手掌四周。
“好！好！”
李太眉头舒展，颔首连连。
此子是有慧根的，只需自己稍加点拨，便可领悟其中窍门。
只是这团雾气刚刚团聚两三息，便涣散了。
徐清雨额头蒙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呼吸加重。
一次性将所有灵气全都输出干净，对身体的负荷是极大的。
他手向后撑着木地板，摇了摇头：
“虽然这样能凝聚，却要耗费极大力气，我···”
脱力感令他说话都有些费劲。
李太不怒反笑：
“不破不立，不力竭何来提升呢？这样反复操练，就如同登长阶，没有十二分的毅力，即使再有天赋也没用。
修行本就是一件苦事。”
徐清雨咽了口唾沫，点点头，他心中总有许多理由让自己坚持下去。
他咬牙听起身，重新打坐，吸收天地间游散的灵气。
自己没有说废话的习惯。
李太见状，频频颔首。
这等天资，又如此坚韧，实在是修行之大才。
孺子可教也。
······
随后的几天，徐清雨一直专注于凝气成形的练习，相比于开始时已经破有长进。
几天过去，学园旁盯梢的几个官兵也都散去了。
徐清雨便趁着夜色，从学园北边隐秘些的后门溜了出来。
这几天，李太已经将《水波刃》上各类要点技巧全都讲述明白了，接下来就要看徐清雨自身的悟性和勤奋程度了。
“水波刃以水为刃，引而得名，既然你习惯暗影，便叫影刃吧。”
徐清雨觉得这个名字虽然朴素了些，但听上去却颇有几分肃杀之气。
“影刃···”
他自学园出来后，没有直接穿过里府，而是饶了一个大圈，从一边的木屋区经过，再沿河而下，回到西区后，又沿着外围僻静的小路回到了家。
一路上，勤快的巡逻队前脚跟后脚地不停，不过经验老到的徐清雨已经知道如何规避这些烦人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