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为何要救我?”
李太喝了一口浓茶,嚼了嚼里面的茶叶。
“说不清楚原因,大概是不想让你被那群人抓住。”
徐清雨能明显感受到身周一股试探性的灵气,对方在说话间正感知着自己的修为。
忽然间,这股灵气一阵波动,继而飞快收回。
面前,李太的脸再度涨红起来。
不过这次很快便恢复如初,这种现象并非偶然,徐清雨试探性地问道:
“先生为何一动用灵气就会这样?”
李太闻言,微微一笑,笑时他的法令纹便更深了:
“你倒是聪明,这都让你察觉出来了。”
李太端起茶杯,晃了晃:“不过是一些历史遗留,我体内有一团永远烧不完的火。”
“这是何意?”
见他追问,李太便继续说下去:
“十几年前,我初入三阶修为,意气风发,目中无人,总觉自己天资无限。
气盛之下,得意忘形,竟与一个高我许多的火系法师交手,不料被他打成重伤。
此伤虽不致命,却久久不愈,一直到今天。”
“原来如此。”
“十年间,我的修为不进反退,现在恐怕早已跌回二阶,加之使用灵气便要全身剧痛发热,现在早已是废人一个了。”
“此病名叫什么?”
“火烛病,那火团如同一根永远燃烧的烛火,平时倒是无妨,只是再难动用灵气,若是把控不好,恐怕会要了我这条老命。”
徐清雨点点头,看向四周各处木柜,摆放整齐的茶罐与茶杯:
“所以您喝凉茶以解胸中之火?”
李太微微一笑,他发现此子颇具灵动的思维。
“聪明。”
徐清雨闻言,心中思量片刻。
李太为对抗那群官兵,才被迫动用灵气,若非自己,他也不至受火烛病之苦。
他眼中似有犹豫,但随后他下定主意,从胸口取出三个布包,道:
“先生,为报您的救命之恩,我将这三枚药粉赠与您。”
李太摇摇头,他从未看扁面前的少年,却很难相信他能拿出什么天材地宝来。
轻笑一声,摆手拒绝道:
“不用了,不过是举手之劳。”
徐清雨知道他小瞧自己,解释道:
“此为冬凉草茎切晒而成,据一位大师说,这对于解火毒有极好的功效,您既有火毒在身,我想一定用得上。”
徐清雨将三个布包推到他面前。
李太听完,不禁正襟危坐,眼神随徐清雨的话语而变化。
他放下茶杯,身子前倾,揽过药包。
拆开其中一枚。
与传闻中的别无二致,味道也极像。
他老练的表情中显示出一些诧异:
“冬凉草可不多见。你从哪里摘到的?”
徐清雨将自己如何找到,如何摘取的经历都说了一遍,李太才打消了剩下的疑虑。
“您就收下吧,我绝不反悔。”
李太喜出望外,冬凉草乃去热邪的圣品,向来有价无市,十分罕见。
况且这也并不算无功受禄。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假客气了。”
他将礼物收下,脸上不自觉地显露出喜悦。
“清雨,你天资不凡,可惜却惹上了这样一个官府。”
李太语重心长道,他称谓的改变也预示着对面前少年重新的审视。
“先生说的是,不过我却没有别的选择。”
徐清雨回忆起当时一幕,若是忍气吞声,徐家三人恐怕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