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雨两腿夹着木桩,不断向上蹭。
那两人赶紧下马,伸手来抓,恰好抓住他的裤腿。
用力一扯,徐清雨差点松了手,险些跌落。
很快另一个人也来了,他踩在一个一边的石墩上,要去扯徐清雨的腰带。
徐清雨见状,知道自己没有退路。
情急中,手摸到一布团,撮开小结,猛地向后一撒,幽冥蝶粉在漆黑的巷道里弥漫开来。
“什么东西!”
那两人一吸,很快都捂住喉咙,急速窒息。
仅是呼吸间便面红耳赤,全身发抖,扑通一声倒地,扭动身子,痉挛不止,嘴里不断吐出白沫子。
徐清雨失去束缚,借机赶紧向上爬,很快便到了木屋的屋顶。
在房顶站定,他探出脑袋,看向街道,街头巷尾,十几个举着火把的人叫嚷着,朝着自己的方向靠拢过来。
如此大的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里长迎亲呢。
没有犹豫,后退两步,助跑起跳,稳稳落在另一栋房顶。
房屋靠得极近,缝隙极小,自己可以轻易在房子间跳跃。
但跳了几座才发现,并不是所有的屋子都是平顶房,而且有的屋子顶上只是搭了框架,铺了些稻草,根本没法走人。
四下张望间,底下的官兵已经围拢上来,高举火把,大声嚷嚷叫喊着。
为首者很快做出判断,发号施令。
其余官兵收到指示,立刻熟练地搭着人梯就要上来。
徐清雨就算是再冷静,此刻也难免慌神。
想到幽冥蝶粉,一摸腰间,才发现刚才用掉的是最后一包了。
徐清雨这边心急如焚,另一边,第一个官兵的头从屋檐边探了上来,龇牙咧嘴,一对牛眼死死盯着他。
“往哪跑!小子!”
徐清雨后退两步,飞起一脚,踢在他脑门上,将他踹了下去。
只是人梯越来越多,屋檐东西南北,都有官兵向这里爬上来。
面前,又一个官兵爬了上来,徐清雨正要踹时,却被他抓住了脚。
官兵手臂极有力,抓住腿一拽,险些将他从屋顶上拽下来。
徐清雨反应很快,稳住身形,弓腰蓄力,随后一拳打在那官兵的太阳穴上。
他呜呼一声,鼻子流血,也摔下去了。
几次呼吸间,几个官兵已经登上房顶。
闻声赶来支援的官兵也愈发多了,下方的火把连成一片,仿佛一片火海。
徐清雨只好再度转移,他朝着爬上来地地方原路返回,凌空一跃从屋顶上跳回地面,溅起一阵泥。
踉跄几步,勉强站稳。
地上,那两个中了毒的士兵还在抽搐,徐清雨猛然醒悟,看向街边。
这两个人的坐骑正摆动着前蹄,喷着鼻响。
徐清雨心中升起一个大胆的想法。
此刻也没什么别的选择了。
他赶紧冲出去小巷,轻灵一跳,踩上马镫,翻身上马。
身后闻声追来的众人全都一惊,喊叫地更大声了。
“架!”
徐清雨甩动缰绳,大喝一声。
他从来没骑过马,但此刻他表现地极镇定。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他学着那些人身体前倾,脸蛋贴在马鬃上,闻到马汗的味道。
随着马高扬前蹄,他随之如同离弦之箭一般蹿了出去。
身后官兵们见状,不禁大乱,叫喊滔天,齐齐朝着这边追来。
暴增的叫喊与疯狂晃动的火光,令身下的马受惊不已。
粗壮的马腿在空中胡乱挥舞,到处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