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就连身后追来的官兵都有些不敢靠近。
跑动间,徐清雨死死拉住缰绳,在这匹狂躁的马上极力维持身形。
坐在上面,就好像在驾驶一条暴风中心的小破木船,上下剧烈颠簸,险些跌断了他的老腰。
在狂暴之中,马匹在幽黑的街道上狂奔出几百米。
而且徐清雨还没摔下来。
街道算不上宽敞,身后的官兵不敢让马跑得太快,但徐清雨不一样。
他只是在玩斗牛的游戏。
控制速度,他也想,不过就是做不到。
将官兵甩开几百米,身后的声音逐渐小了。
“呼···”
徐清雨以为逃过一劫,长出口气。
身下的马却忽然扬起前蹄,几乎直立着站起来。
一时分神,缰绳脱手。
徐清雨闷头摔在一个稻草堆里,万幸没直接摔在地上。
挣扎着抬起头,刚骑的那马已经嘶鸣着扬长而去了。
身后,一团团火把又追上来了。
左顾右盼间,发现四面八方,全是人。
赶紧起身,若是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徐清雨一起身,却发现脚卡在稻草捆的草绳间,急忙弯腰去解,这又浪费了些时间。
那些官兵的声音逐渐近了,说的内容也更加清晰。
“快快快!”
马蹄声隆隆而来,几个骑马的手里甩着套马绳,朝着自己的方向掷来。
徐清雨低喝一声,用力一拔,脚总算挣脱。
一把扑出,翻滚着躲到一边。
哗啦啦,原来自己在的草垛边瞬间多处几道绳圈。
喘着粗气,徐清雨有些体力不支,匆忙呼吸间,全身已是酸胀不已,四肢如同木偶般无力了。
徐清雨!跑啊!跑啊!
他心里大叫着。
自己别无选择。
就是跑死,也不能被抓到!
他咬紧牙关,挣扎着站起来。
撒开腿,跑进面前的深巷。
“小子,这条是死路。”
很快,官兵就将整个巷道入口围拢起来,准备瓮中捉鳖。
徐清雨咽了一口唾沫,转头看着面前这般多的、明晃晃的火把,悲哀地笑了一声。
“你们进去抓人,我们在这儿守着。”
头领道。
很快,五六个官兵,全都带着带手腕粗的麻绳,追了进去。
“队长英明,想必这次是十拿九稳。”一个小卒不失时机地拍马屁道。
“自然。”
巷子深处,那几个官兵直追上来,空巷空空,没见到那小鬼。
“怎么的忽然人间蒸发?”
“我们分头去找,必须要找到。”
官兵低语几句,正准备四散开来,却见到一个四五十岁的人从里面出来。
几人一看,全都围拢过来:
“李先生,你可曾见到一个小鬼从这边跑过去?”
几个追来的官兵极为恭敬,先向他行了一礼。
“不曾见到。”
他们面面相觑,心中嘀咕。
这里是封闭的,你没见到,莫非是这徐清雨生了翅膀,自己飞了?
“先生,这小鬼是里内头号逃犯,放他走可是极大的祸害啊。”
他们心知肚明,李太必然是在撒谎。
不过看他脸部红心不跳,又不能十分确定。
李太皱起眉头,道:
“我为何要藏匿一个与我素不相识的小孩?”
几个官兵忌惮他的名头,都不敢吱声。
几人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