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一阵,有些尴尬,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时,啪嗒啪嗒的马蹄响起,头领骑马进来:
“怎么这么慢?”
“大人,李先生说从未见过那徐清雨。”
头领眯起眼睛,瞥了一眼李太。
心中暗骂一声,朝身边脱了口唾沫:
煮熟的鸭子都到嘴边了,却碰到这么个硬茬子。
虽知道对方不好对付,但自己人多势众,未必怕他。
头领如此想,随后大声道:
“李先生,你若是看见了,便大胆放心说出来,何必要与我们官家为敌呢?”
李太哈哈笑了两声,语气中带着不掩饰的轻蔑:
“大人,我没看见如何说得出来?莫非你们官家,就是喜欢玩弄无中生有?”
头领见他话语中颇有不逊,咬肌动了动,冷哼一声:
“若是没有,你敢不敢让我们进去查看一番?”
李太同样冷笑:
“私人领地,岂是你们说查就查?”
却听对方道:
“那若是我们执意要查呢?”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胆量了。”
李太的眼眸忽然流动起悠悠的蓝光,一道锐利尖细的水针于空中快速凝聚。
意念一动,水针霎时飞出,穿过那头领的铁冠。
卡啦一声,铁冠掉落在地。
一种无形的威压在官兵面前形成,压得他们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就是修行者与普通人难以逾越的鸿沟。
一个手下将铁冠捡起来,发现上面的龙标已经被穿刺出一个小洞,碎裂的花纹满布。
头领轻哼一声,虽心有不甘,但还是接过铁冠,冷哼道:
“我们走!”
一大帮人这才稀稀拉拉地散去。
徐清雨躲在门后,目睹了全过程。
一切都在暗影洞悉的感知中。
“原来修行者的威压是这样的。”
但他同样感知到,李太在动用灵力之后,身体状态呈现极具的下降。
只见他方才气势骤然消散,整个人踉跄不稳,险些要摔倒。
“李先生!”
徐清雨见李太就要倒地,快步而出,扶住他的身子。
“我们进屋再说。”李太声音里带着些沙哑。
徐清雨隔着衣服仍能感受到,他全身如同火烧火燎般的炽烈。
“好。”
他扶着李太,进了学园的正厅,在一张柔软的躺椅上坐下来。
徐清雨一拉灯绳,头顶的小灯笼将房间照得亮堂。
自己这才能看这位救命恩人的脸,皱纹极深,法令纹如同两道沟壑,眉毛如同茂密的灌木丛生。
此时他的脸通红如同火炭,而几分钟之前他还好好的。
李太从腰间摸出一个小瓷瓶,从中倒出一粒淡绿的小药丸。
又从一边的桌子上端来一杯浓茶。就这茶水吞服下去。
数次深呼吸后,他通红的脸才算是缓和一些。
“老毛病了,十几年前留下的病根。”他咳嗽两声,自嘲地摇摇头,
“来吧,坐下来。”
他语气带有师长的威严,可能是多年以来的习惯。
徐清雨坐下来,却听对方问道:
“你就是徐清雨吧?”
“嗯,您怎么知道?”
“你是我们里的当家花魁了。”
徐清雨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