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命丧黄泉,勒死在站笼之中了。
“方才,那巡逻想必是猜到我包庇你,他肯定会加派人手,紧盯着学园,这几日,你先待在园中不要出去,待我先查明周围情况,若是安全,你再回去也不迟。”
徐清雨闻言,心中感激,准备附身下拜:
“那就谢谢先生!”
李太将他扶起:“不必不必,这几日你留在这里,我好将将修炼之法与一些修行常识教给你,也好让你好好走这条修行之路,别浪费了你的天赋。”
“谢过先生!”徐清雨躬身道。
······
徐清雨再次见到李太的时候,他的气色已经好多了。
昨晚,李太将三枚冬凉散尽数服下。
第一枚服下后,调动灵气,感知外界不再满头大汗,浑身燥热。
第二枚服下后,即使以灵气驭实物,也不必担心灵气狂躁,气冲上脑。
直至第三枚服下后,隐约燃烧在丹田中的烛火如同冰封,即使动用灵技也无需担心了。
这般一来,火烛病可算是基本稳定,只要自己不战至力竭,剩余的灵气便可自行压制烛火。
因而今日,他的脸上也多出了久违的笑意。
而这还得归功于面前的少年。
“先生,那冬凉草效用如何?”
“出乎意料的好。”
李太笑意盈盈,抿了一口茶水道:“随我来吧。”
二人穿过中堂,路过一间不算宽敞的教室,来到屋后的空地。
空地上立着一只青铜碑,两米高,正面刻着四个奇怪的字符。
“这是传灵碑,把手放在这儿。”
徐清雨按照他的意思,将手放在石碑前的一块球面上。
一股温和的吸力传来,随后碑石上刻画的字符微微发亮。
如同上涨的潮水,悠绿色的流光缓缓没过最下方刀刻的弧线,停留在第一个字符的下端。
一边的李太虽然心中已有所预期,但依旧有些讶异。
“先生,我怎么样?”
“少见,少见···”李太轻叹道,“手放开吧。”
徐清雨拿开手,看着悠绿色,如同微波荡漾的水面。
李太抬手,一抹缥缈的幽蓝流光覆盖在字符间,将流光锁在青铜碑上。
他指着最下方的弧线,道:
“此为天命线,意为跨越此线,便是受了苍天之命。
并非所有携带灵气之人都可修炼,也并非修炼之人都可跨越此线,即使是权势滔天的大家族,掌握再多的修行之法,若没有天命加身,再如何修炼都难以成为修行者。”
徐清雨点点头,大致明白。
相当于说自己相当有天赋。
“而有天命加身,也须长久修炼,方可凝聚灵气,藏气于身。但你如此年轻却已然跨越了天命线,跨入一阶如灵境,如此天资,即使在我的所见所闻中也相当少见。”
“入灵境是什么意思?”
“所谓入灵境,便是别于凡俗,踏入驭灵之境。”李太将他带回木屋中,在一张打磨光滑的书桌边坐下。
“我的学堂,从七八岁的孩子中选出携带灵气者,几年来,大概有十几个,最后跨越天命线者,不过二三人。
而你似乎并非刚跨越,方才青铜碑上所示,你已经在一阶三四层的位置。”
“我会一些修行吐纳之法。”
“原来如此。”李太皱起眉头,“没有修行者专门指导,只靠自己稍加修行吐纳,竟然能到这种程度。”
他自嘲地摇了摇头,自己当年跨越天命线时,师门同袍可是高兴不已,额手相庆。
面前的少年却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