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贺剑光回家,多少是有些扎眼,纯纯个虎背熊腰的东北大汉,突然带这么个大家伙回家谁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简单说明情况,父母并没反对。
虽然一个月1800雇司机有些心疼,可毕竟楚净给家里赚了那么多钱,反对的话到了嘴边怎么也说不出来。
另外,近期有不少人不怀好意跟着他们,楚净身边能有这么个大汉寸步不离,就当是花钱买份安心吧。
“等等…”
收尾工作结束,阿姨们结账准备要走,楚净突然叫住她们说道:“两位阿姨,麻烦把东西留下再走。”
“什么?什么东西?”
“我可没偷东西,你别诬赖好人。”
“你哪只眼睛看我偷东西?偷你们家啥?”
“…………”
没等楚净发难,两位阿姨直接炸庙,你一句我一句逼逼叨叨没完没了,旁边看热闹的人恨不能没有一把瓜子。
楚净实在懒得听她们泼妇骂街,无奈道:“不承认,没关系,你们明天不用来了。”
“凭什么不让我来?”
“你说不来就不来?谁给你家干活?”
“有种你搜我身,你搜,你搜啊!”
“…………”
这一顿撒泼打滚,听得楚净不胜其烦,摆摆手道:“你们就当我欺负人好了,就是不想用你们二位可以吗?”
“别,别!我想起来了…”
“忘记什么时候带身上了!”
两位阿姨一见是来真的,顿时从地上爬起身,并从棉袄里拿出两袋制作鸡排的糊状物。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再被我抓到没有商量!”楚净警告道。
两位阿姨一扫泼妇模样,连连赔着笑脸说着不敢,她们倒不是有什么坏心思,不过是看到鸡排好赚,偷点原料回家制作售卖。
自古“打金偷金,打银偷银”,这种劣根性永远禁止不了,指望别人都没有私心是不可能的事情。
“舅妈,你是不是…得给我一个交代!”没等众人散场,楚净凝视着阎凤霞直接发难。
众人一看,还有瓜吃,顿时来了兴趣继续围观,贺剑光更是连忙跑去车里取瓜子,一边看热闹分给大伙,一边从碎语中了解楚净这位雇主。
“大外甥你这是干嘛呀?有事咱回家说!”
阎凤霞当众被直接发难不由有些心慌,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楚净向长辈发出质问的话语。
楚净就是要给阎凤霞难堪,就是要当众落了她的颜面,当然不能关起门来说话,直接呵斥道:“作为监工没有发现,你是怎么监察的?鼻子上边两个窟窿眼是出气的?你瞎呀?”
对于这位舅妈,一点好感欠奉。
家里之前过得不好,楚净学费都没着落,这位舅妈生怕来借钱,生怕沾上这样的穷亲戚,马路上撞见都能绕道走。
反倒是大姨是土地局上班,多少有点权力和财政信息,那就一个劲儿的去舔,没落在手里一分好处,逢年过节还拎着东西去走亲戚。
当然,趋利避害是天性,楚净并不会在意这些,真正在意的是其过于势利。
每次老妈娘家聚餐,带头就夸包丽娟做饭好吃,结果就是老妈一个人做四个家庭,大人小孩共计13张嘴的饭菜。
期间没人伸手帮忙不说,吃完饭打包倒是挺利索,收拾垃圾洗碗就见不到人了,经常累得老妈回到家直不起腰。
真正让楚净心寒的是,等过些年外公去世后,这位舅妈就会堂而皇之的占据家产,并以自己和舅舅还没退休的名义将外婆赶到楚家来住。
面对呵斥,阎凤霞感觉受到了羞辱,尖声叫道:“你有没有教养,怎么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