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一会加钱给你洗个车！”
“没事，没事…”
面包车后座和后备箱全部都是鱿鱼，楚净手握地图满奉天城的找铁板摊位，见到就下车免费赠送30串，并留下电话号码及供货手册。
相比之下，这才是效率，以金钱换取时间的“地推”营销方式。
只要那些铁板烧摊主够细心，认真听从讲解或观看供货手册内容，就会发现科技铁板鱿鱼更新鲜，而且口感更好更易保存。
至于，那些只拿赠送鱿鱼，并不听从讲述拒绝接受新鲜事物的摊主，还不知道能否从即将到来的飓风中存活下来。
“等等，往回倒…”
司机熟练的把车后退，已经习惯楚净这两个小时来的操作，只是奇怪这次没找铁板烧的摊位。
确定是那熟悉的身影没有看错，楚净下车走到摊位前，笑吟吟的问道：“瓜子多少钱一斤？”
“瓜子…”
肖珊下意识还没回答完，突然感觉声音很熟悉，抬起头看到楚净惊讶道：“你怎么在这儿？”
楚净没有回答肖珊的话，走到摊位里面拿起书，笑道：“这么认真啊！放假在外面都不忘背单词。”
肖珊看了看等候的出租车，有些不悦的抢回书，口中敷衍道：“帮爸妈看摊儿，有人来买就帮忙卖些，没人就背一会儿单词。”
每个人都有不愿被看到的一面，尤其同学是从车里下来，而自己却坐在路边。
在学校，无论家庭出身如何，大家都穿着校服感受不到彼此的差距，出了校门面对生活这些都会一清二楚的摆在眼前。
肖珊重新背诵单词，楚净见她不搭理自己，随手抓起一把瓜子嗑了起来，站在旁边上下打量着她那青涩的脸庞，红起的脸颊是因为风寒吗？
热水袋已经没了温度，冻得肖珊把手缩回到袖子里，注意到露出的袖口居然能看到棉絮，可见这件棉袄穿过多少个冬天。
“你别看我了，影响我背单词…”肖珊咬着嘴唇小声道。
越是这样害羞，楚净越是兴奋，弯下腰拄着桌子把脸靠近道：“你看你的，我看我的，咱们互不耽误。”
“爸妈随时会回来…”
肖珊几乎是蚊哼出的声，心跳带动血液加速流通，在寒冷中升起几分炙热。
“那可不行！第一次见都没给岳父岳母准备礼物，二老都喜欢什么，我去买点？”楚净得寸进尺道。
“你…你怎么这样？“
肖珊都快紧张的哭出来，这要是被爸妈看见，几张嘴也说不清了。
“不逗你了，我走了…”楚净于心不忍道。
现在这个年纪，目前这个身份，确实不适合撞见肖珊的爸妈，照顾敏感脆弱的心也是表现温柔的一部分。
见楚净转身上车离去，肖珊升起一种莫名的情绪，似乎是不舍，似乎是卑微，似乎自己也不清楚那是什么。
回到车上，楚净没了心情，车上的鱿鱼也没剩多少，直接去到南二调料市场，买了一些高科技产品再次回到炒货摊位。
这时，一位四十多岁的大叔，正在将炒好的花生放入摊位补货，那皎白月光也免不了沾染人间烟火。
楚净递过去三百块钱说道：“帮个忙，把她家的炒货都买下！”
“行！”司机没有二话立刻下车去买。
正常情况下，肯定没这个义务，可谁让楚净大方包车出手阔绰呢。
中年大叔与司机交涉了好一会，司机这才单独分了几趟将炒货搬上车，回来汇报道：“那老哥一听我都买了要帮我搬上车，我给拒绝了…”
司机大概也能猜到楚净的用意，又怎么能让大叔帮忙搬货？心思细腻些下次车才可能被继续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