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说话呢!二姐和二姐夫平时就是这么教育你的?”
“在家,你是长辈;
“在这,你是下属!
“这是我家的生意,你在给我家做事,监察不到位我骂你天经地义,想摆谱滚回家去摆别出来丢人现眼。
“连两个阿姨都看不住,还好意思舔个脸来监工?一天天懵擦擦的像特么喝了假酒,跟个煞笔似的,去医院治治脑子吧…”
一通大骂,再傻的人也反应过来,两位阿姨偷东西不过是发难的理由,楚净真正想处理的根本就是阎凤霞。
“小逼崽子,你敢骂我?”
阎凤霞气得直抽搐,尤其当着大伙的面,都是街里街坊住着,用不了一个小时今天的事就能传开。
“我是老板,我骂你行;
“你个贱货,骂我不行!
“由于认错态度恶劣,我宣布你被开除了,今天50块钱工资也不扣你,就当是打发要饭的,哦!你到我家监工就是来要饭的…”
所谓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阎凤霞说是来监工,谁不知道她是来干嘛的?摆明就是想混一份工钱。
现在,遮羞布被当众扯下,阎凤霞顿时感到无地自容,一双双瞧不起她的眼睛充斥着戏谑。
“儿子,怎么能这么说话!”
“弟妹你别跟小辈计较!”
“快给你舅妈道歉!”
“…………”
父母见状,也是被吓得不轻,连忙过来劝解不想把事情闹大。
阎凤霞一见帮忙,顿时哭嚷道:“二姐、二姐夫!你们听听,他怎么说我的?我过来帮忙,还帮错了啊?”
“帮你马勒戈壁…”
楚净笑哈哈的骂道:“你要只是帮忙,拿我家50块钱工钱干嘛?跟在街边站着的那些一个价位,稍高档点你都不配,咋就那么贱呢?”
“………”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就连阎凤霞都停止哭闹,愣在那里久久不能回神。
50块钱绝对是行价,公园、公厕、小树林差不多都是这个行情,问题是以楚净这个年纪又怎么会知道这么清楚?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楚净骂得实在太难听了,瞧着架势怕是早有准备,就等着把大伙聚拢,当众给阎凤霞个大难堪。
但凡阎凤霞还是个人,就无法接受这样的侮辱,两家以后绝对断绝任何来往。
“好,好啊!狼崽子,狼崽子…”阎凤霞高声怒骂着离开,留在这里只会更加丢人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