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脸,竟然还能喝酒。’姜水泽撇了撇嘴,将两个酒樽倒满,就见那阴那只酒樽稳稳当当的飞到他手中,忍不住吐槽道。
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总感觉被斜撇了一眼,接着就听到他说:‘是你太弱了,不配看本尊的脸。’
姜水泽一脸问号,正准备怼两句,就听到外头的敲门声,这边隔音极好,除非是敲自己的门,于是整了整衣物,当下就走过去开了门。
门外是沈舞,手上托着一个盘子,她见门打开了,一边掀开红布,一边同姜水泽道:“姜小公子,这是您拍下的拍品,剩下的灵石以打入您的卡中。”
盘子上躺着一个精致的金纹小袋。
“多谢。”姜水泽说完,拿起那袋子揣在手中,正要问要不要进去坐一坐,就听到沈舞已经弯了弯腰,极小声道。
“姜小公子那味药材以有着落,今日天色已晚,待到明日再仔细说。”说罢,也不等姜水泽回答弓了弓腰,转身离开。
姜水泽皱了皱眉,魂力附着在她身上,果然没走出几步,就感受到另外一个人的的存在,于是收了魂力将门关上。
心里门清,应该是今日拍卖时,她在自己雅间里待的时间引起沈家人的注意。沈家,还真是小心翼翼。
于是,一边往回走一边将储物袋中的天雪养魂莲转到储物腰坠中,镇魔石正想要丢给阴,就听到他说:‘你先收着炼化了混沌录再给我。’
不疑有他,姜水泽将那储物袋放一旁,捧起方才的酒抿了一口。
嘴里瞬间就被葱郁的灵气布满,她喝不出酒的好坏,自然也没有再过在意味道。一口下肚,她便感觉通身的舒畅,那道灵气自主的顺着她的经脉流动。
她的经脉先前破损后修复,自然宽了很多,那丝灵气一点也不够用。于是,姜水泽心念一动,整坛酒直飞到她手上。
阴刚抿了口酒,来不及阻止,便叫姜水泽已经全数饮入腹内,他蹭的一下起身,叹了一口气。
就见后者还未来得及放下酒坛,就直挺挺的翻了下去。
阴摇了摇头,一道黑气升腾而起,将姜水泽包裹在内,丢入浴池中,浴池中有阵法,瞬间便布满了水。
他看了一眼酒坛,心道这蠢货也太贪了,为何陌雷给的是两坛而不是一盅,便是因为需每日慢饮,虽耗费灵酒,但也好过如此被囤积灵气横冲直撞。
他手一扬,一抹幽黑的火焰从手指中升腾而起,没入浴池中,接着两株不知从哪里搞来的药出现在他手中,一息之间就化作了两瘫青色的水,射入浴池中。
姜水泽此时已经被身体里冲撞的灵气压迫昏厥过去,一道是自身的混沌灵气,一道是刚刚吞食入腹的灵酒中夹带的灵气。
后者横冲霸道,想要将她经脉提炼,每每路过的地方都如同蝗虫过境,以往经脉中杂质被一冲而净,伴随而来的是比之十倍的痛苦,就是在昏厥之中,她也忍不住紧皱着眉头。
丹田里六粒被白色光圈包裹的小光圈猛的躁动起来,似乎是感觉到入侵者的痕迹,不受控制的一同涌出去。
就在这时,一道温和的药力侵入经脉中,融合着洗精伐髓的灵气缓和下来。
只是姜水泽自身的灵气已经控制不住,横冲直撞的冲那道灵气而去,仿佛要将其吞噬,而变异灵气由为厉害,攻击性也是最强的,路过之处皆满目狼藉。
阴靠在椅子上继续饮酒,做完这些他也没有半点担心的情绪,只在那黑色火焰黯淡下去时,又加一小簇。
疼痛将她拉扯清醒起来,姜水泽强忍着的闷哼一声,暗暗骂了一句:大意了,身体外好像有寒火冻烤自己的身体,将体内的灵气都变得缓和一些,她不再去分心想别的事,调动起身体里不受控的灵气融合成混沌光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