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雷感受到那目光,有些莫名其妙。
还未等陌雷回话,姜水泽便梳理好了思绪,看着加快着速度数灵石,头上布满冷汗的侍从,缓缓道:“既然沈先生这边还有事,那一会我拍下的物品从得到的灵石里面扣除,再带到房间给我可以吗?”
“可以的,在下将剩下的灵石直接打入您卡中,您看可以吗?”沈惊成求之不得,眼前这两位,一个是他看不透实力的强者,一个是能拿出极品四阶丹药的世家公子,谁也不是他能得罪的,若不是那接待不懂事,他怕姜小公子等又怕黑衣银面人觉得招待不周,恨不得亲自去接待姜水泽。
处理好镇魔石,姜水泽也不多留,与陌雷装作不认得的样子径直走出去,一边对着后者传音:‘陌前辈,何时可有空一叙?’
‘明日午后,酒肆见。’陌雷虽不知道姜水泽想说什么,但碍于这是他遇到的第一个有条件祛除魔气之人,自然是对其客气几分。
姜水泽不再多说,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开启阵法后就瘫在床上,对着识海里的阴道:‘你知道无尽城里的幽泽榜吗?’
‘略有耳闻。’阴好像不太喜欢待在《混沌录》里,黑气升腾起来在她床边上的椅子处凝成一道透明的人型。
姜水泽微微睁开眼,看到此景眉头不由得跳了一跳,主要还是因为看不清脸,略看过去多少有些恐怖,她瓮声瓮气道:‘你能不能换个形态,又看不清楚脸,不知道的还以为那里坐着什么厉鬼。’
阴自顾自的瘫躺着,不太想理她这句话。
‘算了,说正事。那你知道为什么幽泽榜上没有陌雷吗?明明他也没死啊?’姜水泽同他对峙了一会,马上就败下阵来,这个无脸怪她还真的拿捏不了。
阴歪着头似乎在思考她的问题,几息后开口:‘本尊不记得了,不过按你说来化神境的应该都不在上面,有一些元婴也不在。’
姜水泽皱眉,她这样的实力又不好直接去问,谁会和她说?真是不管做什么都受限于实力。
‘以后再说吧。’她撑起手臂摆了摆,又道:‘我找陌雷是想问问最近昆仑城的事,刚才拍卖会上昆仑本地家族正主没来几个,倒都是外来人,应该不出几日便有强者汇聚。怕就怕太多元婴,前面在军营里都白做了。’
‘你太弱了。’阴冷不丁道。
姜水泽翻了他一个白眼,她才十六,能强到哪去?
‘若都如陌雷这样的实力,人多了本尊连话都无法同你说,即便是你先前算计一通,苍鹤来寻,到时都认出你是道德之徒,你认为他们如何能放过你。’阴又道。
他说完,姜水泽这才后知后觉问:‘所以你不能出现在人前?’
‘怀璧其罪。’
见他不想多说,姜水泽也不问,自顾自说道:‘等昆仑的风声放出去,苍鹤应当能知道,一月之期,希望他能来找我,想个法子将事情同他说了。而后我们再去找个宗门混一混,资源总比我现在要好的多。’
‘你在同本尊商量?’阴稀奇道,他们好似没有这般亲近。
姜水泽撑起半边身体,从储物腰坠中拿出一坛酒,另一只手一弓,桌子上的酒樽就被吸了过来,她撬开酒坛子,一股浓郁的味道充斥着整个房间,似乎比外面买的要香醇许多。
她晃了晃酒樽,道:‘你我是一根绳上蚂蚱,我晃荡在外面不如找个地方认真学一学武技,实力提高的快。’说完顿了顿又问:‘你要不要喝。’
阴的手一扬,学着她的做法,另一只酒樽也快速的飞到姜水泽年前悬浮在半空,等待着她倒酒,也想着她说的话,确实,两人现如今是一条绳上蚂蚱,他自有他的使命,但在此之前恢复实力还得靠着这个弱小的修士。
‘你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