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被风灵气破坏的经脉用光灵气包裹着,另一道外入灵气随着药力的侵入慢慢改变原由的经脉,将杂质提炼出来,进而修复经脉。
姜水泽忍着剧痛,强行用两股不同的灵气在身体内运转,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最后一步要完成时,她周身的灵气疯狂的涌入其体内,形成了一个由灵气扭曲而见的漩涡。
阴愣了一瞬,便知这是要突破了,看着稍微有些松动的阵法,捏了一个诀,原本暗淡下去的房间阵法又亮了亮。
昆仑城内,距离灵宝斋不远处的沈家,一个长得与沈惊成三分像的中年男子猛的从打坐中惊醒,半垂着眼看向灵宝斋的方向皱了皱眉,一道青光射出房间外。
不一会儿,沈惊成便出现在门外,敲了两下门,听到一声“进”后,推门而入,里面的人便是他大哥沈娇沈舞的父亲沈惊天了。
“大哥。”
沈惊天听闻看着好似从睡梦中醒来,衣冠不整的沈惊成,沉声问道:“天字二号房是谁在住?阵法有松动迹象。”
“嗯?”沈惊成一时没反应过来,想了想才道:“一个叫姜泽的外来人,今日那破镜丹便是其拿出来的,与舞儿关系甚好,发生了何事?”
沈惊天眼睛微眯,两鬓上微微发白的头发抖了抖,意味不明的道。
“沈舞在拍卖行如何?”
沈惊成讶然看他一眼,却也没有多想,道:“舞儿表现甚好,若她不是灵根损坏...”
话音未落,便被沈惊天打断,好似不想听他再说下去:“知道了。”
接着他摆了摆手,也不再去看沈惊成,闭上眼又入了定。
后者见状退出房门,在门外站了一会,微微叹了一口气,看向祠堂方向,眼神里充满复杂。
这厢。
姜水泽呼吸修炼平缓,疼痛感也慢慢消除下去,只有体内的灵气在不停的聚合在丹田处,先是风灵气的水滴状扩大,而后相继五行也扩大起来,直至六个代表不同灵气的水滴同样大时停下来。
六谭水逐渐在丹田内融合分解,同混沌灵气交融,如此反复至八十一次,姜水泽通身的灵气这才扩散开来,充斥着她的每一个毛孔。
浴池中的黑色火焰逐渐熄灭,那股体外的冷灼气息才停止,池水变得如同墨一般漆黑,将其衣裳都给染黑了。
筑基大圆满。
姜水泽收起身上的灵气,进行最后一次吐纳,这才睁开眼,看到面前一派狼藉的景象不由得眉头一紧,接着就听到阴的声音传来。
‘筑基大圆满了,恭喜。’
她歪过头看过去,见隔着屏风的阴还坐在那,但自己以到浴池中了,池中残留着药物的气息,以及自己体内排出来的污秽杂质。明明极其稀疏平常的祝福,却不知为何从他嘴里听出了嘲讽的语气。
‘多谢。’知道是阴处理的,姜水泽也没有和他犟嘴,道谢后就麻利的将自己处理干净,换上了一套新的白布衣袍。
爬回床上巩固如今的实力。
阴见多余再说一句话立马打坐的姜水泽,“嗤”了一声,化作黑气涌进《混沌录》中,一夜无话。
不同于此时这边的宁静,在昆仑城西北方一处大宅院中,一道尖叫声在三更响破天际,惊起一方居民,以及在如今盘踞在昆仑城的势力。
打更人的更罗遗落在在那处牌匾上写着“后宅”的大门梯上,人以不知逃向何处。
接着便是许多破空声接连而至,金丹境的修士皆是在宅院半空驻足,而后跟来的是城主府的府兵,昆仑军如今在护城河作战,昆仑城内自是守卫不足,连府兵来人也只有区区两伍。
后宅冲天血腥味布满整个昆仑城西北高空,城主府兵打开其大门,由门内至后院,每走三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