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前有一人因身受重伤成了活死人,却与其他的活死人不同,他有记忆与思考的能力。魂还在躯壳里,又与正常人不一样,可视鬼物,正常食物并不能使其饱腹只以血为食,因身为死物但不腐,不得吸收天地灵气。
机缘巧合下,其意外吸收了来自亡灵的阴灵气,而后创建一门功法,便是《生阴诀》。
修习此诀,必以生人之躯行鬼道,吸食阴灵气,而阴灵气与灵气漂浮于前不同,阴灵气只有亡灵会有,也就是每每吸食一些阴灵气就得令一人魂飞魄散。
《生阴诀》修习者功德皆损,若得以飞升可脱离躯壳入九幽,若不得,则受九幽刑罚。飞升条件也是极其苛刻的,因功德阴德皆损,除去雷劫外另有天罚。
因此,被当世人所厌恶,视之为邪道除之,后世便再无听闻。
而其表露出来的反应便是,修习阴灵气之人无痛感,受阴灵气重伤之人身上会有附着。
阴灵气出现在活人血液中有只有一种可能,便是受到阴灵气攻击,大量亡灵若是攻击活人会受九幽与天道惩罚,且人与鬼修士们还是可以区分开的。
所以,便是西戾有人修习了此类功法。
如此天怒人怨的修炼方式自是姜水泽不愿意看到其大量发展的,更别说因此挑起两国战争,死伤惨重,苦的还是两国百姓。
阴灵气解法这世间怕是没有几人能知道,很巧,姜水泽就是其中一人,此功劳还多亏了十五年来看的所有书。
顾落见她面色有异,正琢磨着怎么开口问道德真人之事,就听旁边那华袍男子道:“姜先生,在下有一不情之请。”
姜水泽诧异,虽说从前在山上,但师父也教与了不少厚黑术,她没想到大凉三皇子拓拔晨会主动开口,拓拔晨虽是在微服,但看军营布兵与观之样貌便知其身份。
明里顾落是无党派人,私底下却是与拓拔晨为马首,大凉政局是有些意思的。
“不敢当,这位公子叫我姜水泽便可。”她眯了眯眼睛,正愁着怎么拐到战事上头去,稚嫩的脸上满是惶恐,伤疤在此时就显得有些可怜了,接着又说:“公子但说无妨,我定尽力而为。”
拓拔晨一时拿不准姜水泽的意思,但他是无论如何都得见上道德真人一面的,只得硬着头皮说:“姜先生莫如此说,在下所求不是什么大事,便是想见道德真人一面,可否请先生引荐?”
在姜水泽面前,虽说她只是一个筑基初期人,但好在她有个好师父,他有大事求,便也不觉得在其面前客气是什么难事,而甚至想亲近些接着这层关系见到道德真人。
姜水泽心底暗笑,知了他所求,这样的借口从前她就找了不少,如今也信口拈来:“恐怕让公子失望了,家师几年前早已云游而去,若不是如此,我那草庐也不会因昆仑之裂中有异灰飞烟灭。公子可去打听,早前昆仑城许多人都知此事。”
拓拔晨向着顾落看过去,顾落微不可察的点点头,当下便一皱眉,片刻便收敛表情,想来也是,那道德真人深不可测,人称半仙,不在仙人榜上,但又有鬼魅身影,听闻宫中那位不曾胜过他。
只想到姜水泽恐怕是与道德真人有所联系,也不急于一时,笑道:“无妨,只识得姜先生便是我之荣幸了。”
姜水泽听他一直用的平语,没有上位者的姿态,心下就有了判断,若想舒服一些平平安安的进城去恐怕还得靠着拓拔晨,既如此就有了判断。
“公子有孔颜,我本不该多说,但如今昆仑战事吃紧,还望保重自身,切莫掉以轻心。”她只开口引了一句,摆明告诉对方自己不是什么事都不懂的孩童,又接着道:“我看西戾行军蹊跷,当时昆仑之裂所察,怕是与其脱不了干系。”
顾落眼睛一亮,他那日就知道昆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