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裂有异样,想去查勘。因身旁跟着三皇子,又意外捡到了这小娃,生怕出了什么意外,若非如此他元婴境自是在幽泽难遇敌手,即便是遇到了也能去留随意。
料想可能是第五枭在那处遇到了奇遇,否则不可能将他昆仑军攻至如此,当即他便想开口询问,不过碍于三皇子,忍了又忍。
拓拔晨听闻也是神色稍正,既然见不到道德真人,可这姜水泽是其唯一弟子,虽说年纪尚小因而修为尚浅,但一旦接触下来是稳重聪颖之人,想必也是有过人之处,她既可以看出自己的身份,便信了她几分。
“姜先生当日在那可是有所察觉?”拓拔晨被暗道身份后便不再假装,拿出了上位者的气势,即便姜水泽看出其只有筑基中的修为。
顾落在一旁补充,语气也稍微客气了些:“我那日便想去查勘一番,但因西戾大军将到,不得已退回营帐,可是姜先生知道些什么?”
姜水泽神色一正,道出先前她所想:“二位可听说过《生阴诀》?”
二人听闻,突然面色一变。这不详之术他们是知道的,但只知是邪术具体却因年代远久无人修习不曾得知,这厢听她说起也是神色难看起来。
见二人脸色,姜水泽点头道:“如你们所想,我对第五枭有所怀疑。我且问顾将军,那第五枭可曾灵力外运过?可有身体的不自主反应?可因死伤惨重而越挫越勇?”
听她一连三问,顾落脸色越发难看了,声音也不自觉哑了许多。
“金丹境之后,灵力外运便是其象征,我只当他修为在我之上,但战场经验不足而不以作用。且其被我所击中也毫无反应,更是越挫越勇,我竟以为他是修习能力极强越发的能打了。”
听到他回答,姜水泽知证实了自己所想,心底也并未开心,这等邪术一旦问世便有滔天之祸,想起师父消失那日,眼下明了,幽泽将乱。
叹了口气,直视营帐中的人苦涩道:“第五枭竟是活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