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心情颇为沉重,在前头带路没说话。
旁边的赵喜话多,但脸上也愤愤道:“从前我军与西戾交手均在上风,为何这第五枭来了后西戾军像吃了猛药似的,不怕疼痛像死士一般。”
“哦?还有这等事?他们修为已在你们之上了?”方才姜水泽便觉得有些不对劲,此时狐疑起来。
赵喜叹了口气,点点头道:“确实有这个事,但他们修为并无精进,只是那不要命的打法我们实在招架不住。”
听闻,姜水泽这才肯定了,看了顾落估计便可以明白了,于是加快了脚步。
她外伤几乎已经痊愈,内伤一时半会没有好药也没办法医治,但普通修士是看不出来的,只见她已健步如飞,令赵家兄弟惊奇。
“姜小弟,你这身体挺好的啊,这才昏迷不醒三天,什么药物都没用,今日就已经要痊愈了?”赵喜跟上姜水泽,大咧咧问道。
姜水泽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只是点了点头,模棱两可的说了句:“我师留了些保命的药。”
“姜小弟师从何处?家在哪里?”那赵喜眼神一亮,颇为期待的看向她。
姜水泽自然是可以看出他憨厚单纯心宽体胖的,并未在意,但也没有和盘托出,只忍着还未能接受的事实说:“我师游玩去,本昆仑地人,无父无母。”
赵喜还想开口,就被赵欢一巴掌拍到脑袋上,后者看出姜水泽的低落,便觉得赵喜多嘴了。
于是他开口骂道:“就你话多,莫不是还想拉着姜小弟参军不成?多少百姓家里不愿男丁参军,何况战事吃紧,你莫不是猪脑袋。”
几人说话间,便来到了将军营帐前。
将军营帐旁边就是议事营帐,与粮仓的重兵把守不相上下。
顾落一介元婴境大能,五感敏锐,何须如此多士兵把守,可知此人谨慎至极,怕将她留在营帐与特别关注便是因此。
帐前士兵还未通报,就有卒请其三人进帐,赵欢赵喜二人也不再跟着,只停在帐外。
士兵挑起帐幕,姜水泽便见帐内有三人,感受到强劲的气息,她微微一定神,于首的是一身长八尺虎背熊腰面容刚毅,眼睛如铜铃般大,一脸络腮胡的男子,见其坐在主位,便知是顾落顾将军了。
顾落倒是长得与谨慎小心的性情不符,看着她的眼神里带着些许探究。
姜水泽注意力却不在他身上,而是落在了他身左位的一名锦衣玉袍的男子身上,通体倒是气质不凡,相貌堂堂可称得上美男,但却有孤星之相,眉宇间带着丝丝紫金之气。
另外一人像是侍卫一般抱剑站着。
她识出此人身份,但见此三人一副装模作样,也清楚了这皇子应该是暗中来查,便不动声色的移开目光,冲着三人行了一鞠礼道:“在下姜水泽,久仰顾将军大名,多谢将军救命之恩。”
顾落见来人,除了脸上的伤疤还未褪去,其他倒是无碍的模样讶异。
那日他与身旁这位同去昆仑山裂谷一探,偶遇大难,巧见此少年,在谷前毫无防备,生生受了冲击,昏迷三日竟恢复如此,当下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于是也开口:“谈不上救命,如今军营药物亏空,只将姜小兄弟带回时便遭逢大战,未曾想救于你,姜小兄弟且坐。”
说完,就指了指帐下之位。
姜水泽并未客气,随即便走过去坐下。她知顾落喊她过来,是有事询问,但见对方没有他开口之意,这才主动问道。
“本该在下先行道谢,但听闻顾将军才回营帐,便想着待将军休息完毕,方来拜见,不想将军先唤,敢问将军可是有要事相问?”
顾落暗自看了一眼旁的男子,只心里知道这个姜水泽怕是和其调查无二了,庆幸之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