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治病要紧。”桑宁捂着鼻子,转头浅笑说。
可她眼睛里弥漫着水雾,归壶立刻就注意到了,想来她也是医者,这点小伤应该没什么大碍。
接着对刘印说:“我就说刚才闻着她身上的味道不是很舒服,原来是个善用蛊的修士,可知是什么蛊?”
刘印回答:“叫金鳗蛊。”
“这个蛊从来没听过呀!”归壶摸着头,有些苦恼。
刘印本来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却听他这么说,一下子又上升到了心头。
“难道连你也救不了我大师兄吗?”
桑宁瞧着跪在雪地里的人说:“你们搜过她身吗?她是下蛊的,身上肯定有这种蛊虫,若是能拿到蛊虫,说不定就可以研制出解药。”
“别胡说,我都不知道有这样的办法。”归壶打断她说。
桑宁拍拍他的肩,继续说:“我前段时间在医书典籍上看见过这样的办法,只不过过程有些复杂,为此我还特地请教过祖母,她说需要一个人单独在一个房间,没有人打扰的情况下才有可能完成。”
“而且需要一味药引,叫聚灵草,我们这里没有,另外聚灵草长在悬崖峭壁子上,不怎么好采摘。”
“我知道哪里有聚灵草,我可以去采。”
“先别着急,看看她身上有没有蛊虫。”
“我们俩都是大男人,不好搜她的身。”
“嫂子,你去搜,她已经被我点了定身穴,现在根本动不了。”
桑宁点头,走到江清欢面前,刚触碰到她时,便感觉她浑身冰冷,脸颊上都结了一层霜,嘴唇也是苍白的。
可她那布满霜雪的睫毛下,那双昏暗的双眼依旧透着倔强,但感觉到有人靠近时,立刻泛起一层狠戾。
在她身上摸索了一阵,桑宁从她腰带里拿出好几个小瓷瓶,上面都贴着名字。
“所下蛊虫叫什么名字?”桑宁盯着手心的几个小瓷瓶问。
刘印向她走近,瞧着她手心的瓷瓶说:“叫金鳗蛊,是红色这瓶。”
归壶走过来,伸手将小瓷瓶全部拿走,走的远远的,才低头看手里握着瓶子。
未几,他看向跪在雪地上的人,勾唇说:“哟,连情蛊都有,这小丫头不简单呀!”
“情蛊是什么蛊?”刘印不解。
“你入宗门几年了?”归壶似笑非笑的望着他问。
桑宁低着头,羞涩的抿嘴。
刘印想了想说:“快十年了。”
“都十年了,你是不是一直关在房间里修炼,书也没看过几本。”归壶睁着一双炯炯有神,仿佛看穿了一切。
刘印目光锐利,摇头解释着:“不是的,前段时间出过宗门一次,回了老家祭拜养母,书我看的多了,有剑诀,法诀,符咒术,清心诀,一时间说不完。”
远处的走廊上,孟南辞单手环胸笔直的站在那里,隐隐的听见说话声。
看见雪地里多了几个人,接着大声问:“小师弟,你和谁聊天呢?雪凰让我来问问,江清欢到底解不解蛊毒,不解的话,把她交给雪凰。”
三人齐齐看过去,孟南辞说着话大步走来,归壶问:“这人是谁?”
“我三师兄孟南辞。”刘印道。
归壶眼神一聚,意味深长的问:“你们这次到底来了多少人?来妖界意欲何为?”
刘印眸光闪烁,抿嘴说:“就两个,我们只是出来找师姐的。”
听言,归壶定定的望着他,一言不发。
孟南辞走下台阶,只是扫了归壶一眼,便伸手拉开刘印,小声的在他耳边问:“这两位身上妖气弥漫,莫非又是什么大妖?”
刘印点头,但又补了一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