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翠走到灶台边,端起一旁的锅,拿起碗盛着粥说:“那位风姑娘了,粥还是热的,给她也盛一碗。”
“她在柴房里,我去叫她。”齐衡从小凳子上起来,伸手指着身旁的柴房说话。
接着伸手敲门:“小姐姐出来喝粥了。”
风姒打开门,看向齐衡挤了挤眼,接着走了出来,心里想着:【柴房里根本就没人,莫非他出去了,得想办法留在此地。】
接着他说:“陈大哥,小女子出门游历,本来是想去南海城的,可路过此地迷了路,还受了伤,能否暂住在你们家里?”
齐衡双手环抱:你这理由未免也太牵强了,就算你不想留下来,我也要让你留下来。
“这个!”陈青望向苍翠眨眨眼,“娘子,你说了?”
苍翠放下手中的两碗粥,侧头说:“风姑娘,寒舍简陋,唯有两间卧房,恐怕没有你的住处。”
看这姑娘的穿着一定是陨玉宗的弟子,如今这陈宵竟然一夜之间长这么大,保不齐明日一早醒来又长大了。
若是这姑娘把他当做妖怪,可如何是好?不能让她留下来。
风姒挑眉,显然是不想让她留下来,我一定要留下来。
接着死皮赖脸的说:“没关系,我这人风餐露宿惯了,就算是睡屋顶也是可以的。”
“娘,把柴房收拾一下,也是可以睡的。”齐衡喝了一口粥说。
风姒点头说:“对,我也可以睡柴房。”
“可是……。”苍翠不知怎么说起。
一时间,气氛凝固了一样。
陈青打破了僵局:“娘子,今日打了几只山鸡,竟然有客人在,我们吃烤鸡吧!”
“好,先吃饭,吃了饭我去处理山鸡。”苍翠点头,拿起筷子说。
……。
战渊门。
北风呼啸,大雪纷纷扬扬地飘洒入大地,犹如一层层棉被。
江清欢跪在雪地里,冻的嘴唇发白,就连墨色的头发也披上了一层寒霜,她淡然的望着站在走廊上刘印。
明明知道她最是怕冷了,还要让她跪在雪地里,还说有办法对付她,这是这个愚蠢的办法。
真以为她怕吗?她是绝对不会屈服的,绝对不会去给君弄竹解蛊毒。
刘印望着飘然而下的雪,侧身望向江清欢, 最是怕冷的她居然在雪地里撑了这么久,她当真不怕死吗?
孟南辞端着一杯茶走过来,伸手递给他说:“小师弟,要我说还是来狠的,这样不痛不痒,她是不会给大师兄解蛊毒的。”
刘印接过茶,感受了里面的滚烫的水温,接着将里面的茶水泼了出去。
接着说:“江清欢,你的灵力快耗尽了吧?你只要答应解蛊毒,我就解开你的定身穴。”
茶水泼出去时接受到冷气,泼到江清欢脸上时,已经没有了多少温度,不过加上她冰冷的面部,这样的温度还是使她颤抖了一下眼睫毛。
“小师弟,你这是浪费好茶,泼在她脸上多可惜。”
刘印皱眉不明:“不是你让我泼的吗?你说的来点狠的呀?”
孟南辞翻了个白眼,抿嘴说:“你这理解能力不行啊!速度快点吧,大师兄等不了那么长时间,刚才又吐了一次血,我也损失了一些血。”
接着抬起自己另一只被划破的手心说:“可疼了。”
“我记得她最怕冷的,没想到她竟然撑了这么久。”刘印也很无奈。
“要我说去拿根鞭子在她身上狠狠的抽几下,她自然就怕了。”孟南辞建议。
刘印望向跪在雪地上的少女说:“要抽你抽,怎么说她也是个女的?我是下不去手的。”
“搞得好像我下得去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