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我长这么大,还没打过女人。”孟南辞双手怀抱说。
刘印不苟同他的话:“三师兄,我记得上次那个魅妖也是个女的,你和她打的时候可一点也没手下留情啊!”
“那能算个女的吗?那是个妖精。”孟南辞斜他一眼,说完之后就走了。
纷纷雪落,天地白如玉盘,半空之中,一架飞船缓缓靠近,将雪地上照出黑夜般的阴影。
刘印走下台阶,来到飞船下方,抬头望去,只见飞船上,归壶单手抱着一个女子缓缓坠下,正好落在他的面前。
“表妹呢?她没来找你们吗?”归壶轻轻抚袖,将抱怀中人的手收回问。
刘印有些疑惑,摇摇头:“她不是被你带走了吗?”
面前的两人穿着同为珊瑚赫色窄袖长衫,这女子明眸善睐,肤如凝胎,小小的嘴唇不妆而赤,标准的瓜子脸,浅浅笑着,脸上的酒窝若隐若现。
归壶瞧了瞧旁边的人,笑道:“她昨日就走了,介绍一下这是我娘子桑宁,他是表妹的小师弟刘印。”
“刘道长好!”桑宁浅笑着,对着他鞠了一躬。
刘印回礼恭手说:“归夫人好。”
归壶脸色一沉,盯着他说:“不许叫归夫人,以后叫嫂子就行!”
归夫人!龟夫人!多难听啊!
“好!”刘印挑眉,似乎明白他为何强调不让叫归夫人了。
桑宁看到了跪在地上的人,十分不解:“为何让这位姑娘跪在这里?”
刘印侧头,斜视的望着地上跪着的人,淡然道:“她犯了错,很大的错,这是在惩罚她。”
“下这么大雪,再大的错也不能让她跪在这里吧!若是腿冻坏了怎么办?”桑宁为她担心,说着话,来到她的面前,想伸手去扶她。
归壶连忙拎着桑宁的肩膀,将她拉入了怀里,抿嘴说:“别多管闲事,这人和表妹一样,都是宗门的弟子,有灵力护体,这点冷根本就伤不了她。”
桑宁的脸贴在归壶的胸口,感觉到了他身体传来的温度,微微仰头看着他滚动的喉结,听着他温柔的说话声。
让桑宁以为自己在做梦,竟然真的和他成了亲,她还是那个温润如玉的人,还是那个自己喜欢的人。
虽然昨晚他说了那样的话,反而更认为他是一个正人君子,相信终有一日他会回头的。
归壶低头望着怀中人在发呆,还紧紧的贴在他胸口,不知为何,竟觉得浑身不适。
接着咳了一声说:“你想什么了?我还有病人的。”
桑宁眨眨眼,哦了一声,立刻从他怀里退了出来,侧身站在他旁边。
听到病人的二字,刘印立马又想起了自己大师兄,焦急道:“我大师兄今早吐了很多血,你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我就是猜到他会出事,所以一早就赶来了,雪凰可是回来了?”归壶偏头望了一眼走廊,接着缓步走上台阶。
“今早回来的,若非她及时赶回来,大师兄可能早就没命了,对了,跪着的这个人,给大师兄下的蛊毒。”刘印道。
桑宁跟着归壶的身后走,突然他停了下来,桑宁便直接撞上了归壶的背,鼻子传来的疼痛,使她恩哼了一声。
归壶皱眉,转身伸手把住桑宁的肩,关切道:“你鼻子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