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修医的,出自曲药族。”
“这男的不会就是雪凰要求他照顾大师兄,但结果他却丢下大师兄,带着师姐跑回家的那个家伙吧?”
“对,就是他。”
“他旁边那个人不是师姐啊!师姐去哪了?”
“他说师姐昨日就自己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归壶握了握手中的小瓷瓶,看着远处的两个人在议论自己,他翻了个白眼问:“你们俩嘀咕什么呢?谁过来把她的衣袖撩开?”
说罢,他伸手指着跪在雪地上的江清欢。
桑宁听闻此话,马上便明白他要干什么?
“阿壶,你不会是要给她下蛊毒吧?”
听言,江清欢眉毛微动,眼中闪着错愕。
归壶注意到了她的神情变化,继续说:“对啊!等到她承受不住的时候,自然会给自己解蛊毒。”
孟南辞提出疑问:“你就不怕她不想活了吗?”
“她若真的不想活,又为何凝聚灵力抗寒呢?”归壶说着话,已经蹲下了身子,接着对刘印使了一个眼色。
刘印会意,走到江清欢的面前蹲下身子,缓缓撩开她的衣袖,接着盯着她的眼睛问了一句:“如果再不答应,我大师兄所承受过的痛苦,你也会再承受一遍。”
江清欢眨着霜雪的双眼,冻得发白的嘴唇,发出沙哑的声音。
“刘印,你我从小一起长大,你居然这般对我,你忘了我娘是怎么对你的吗?每次逢年过节,我娘都会给你做一件衣服,你对得起她吗?”
听到她的话,让刘印身心一颤,的确,儿时的刘印受过江母太多恩惠,他真的不该这么对江清欢。
想着刘印放下了她的衣袖,偏头望着归壶说:“她家对我有恩,我的确不该这般对她,我觉得嫂子刚才说的方法可行,我可以去找聚灵草。”
“小师弟,你太优柔寡断了,你这样迟早会吃亏的。”孟南辞恨铁不成钢的说。
归壶拧瓶盖的手动了动,桑宁伸手握住他拧瓶盖的手,抿嘴说:“阿壶,人的确不该忘恩负义,就用另外一个方法。”
归壶的脸上写着无可奈何,重新拧紧瓶盖,站直身体说:“罢了,随你们吧!君弄竹大概只有五天可活了,尽快找回聚灵草。”
四人的脸色同时冷了下来,刘印站起身说:“我现在就去找聚灵草。”
说罢,他抬手化出虚鼎中的本命剑,御剑而行。
“对了,我的这个方法需要炼制三日,第二日便需要加入聚灵草,你的时间只有两日,明白吗?”桑宁仰头提醒他。
“明白。”刘印答了一句,咋会御剑速度。
……。
陈家村。
白色的纸张上,密密麻麻坚着写了四行字,信上的内容是:见信如晤,那日一别,万念吾妻。
若能见信,定身安康,若不曾见,吾心悲痛兮。
吾身有伤,需疗养几日,若问吾在哪里?云深不知处,吾妻可与陈宵家住下,数日后可相见。
务来寻吾,齐衡。
风姒看了信中内容,心中万般怅然,这字的确是齐衡的字。
未几,她伸手摸了一下,最后那两个字,却发现手指上沾染了墨汁,凤眸泛起不明,偏头看向坐在小板凳上等小男孩。
“这真是他写的?怎么好像墨汁都没干?”
齐衡扯了扯嘴角,刚才太匆忙了,潦草的写完就交给她,竟然没有发现墨迹未干。
希望她不要太怀疑吧!
从小板凳上站起来,浅笑说:“可能他刚写了不久吧!我去看看我娘鸡毛扯完没有?”
说完,走出卧房,向厨房的方向而去。
“刚写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