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才得知林哥哥也娶了妻,是个县令的女儿。
母亲说道,程林跟以前行径大不相同,懂事了许多,见到她也很是尊敬,一直在信中感谢程君帮他之类的。
程君听后笑了。
程君这次见到程灵,感觉程灵有些不对劲,闷闷不乐的,整个宴席上,她都没说几句话。程君很担心妹妹,但是什么也没问出来,只得让母亲、嫂嫂平日多关心小七。
程君得回府了,程家一大家子人出来送他们夫妻二人。
二人打道回府。
送走女儿后,周卿拉过知春,详细问了一下程君最近的动态。这孩子,最近不是很爱说话,也不知怎么了,成天蔫蔫的。
马车上,王清嘉逗程君,为什么还没怀上孩子。程君嘴上不饶人,半娇嗔半埋怨,你行吗。
这句话让程君这几日付出了惨痛的代价,直到程君开口求饶说了王清嘉真行、最行,这事才过去。
男人啊,无论现代还是古代,都不能挑衅他们的能力,不然后果很严重。
王清嘉真的想要个孩子了,每日盛情邀请程君。
程君知道王府也着急了,也在每日辛苦付出着。
作为现代人的程君,自然知道哪些天比较关键、比较容易怀孕,但是王清嘉这个呆子什么也不懂,只会胡搅蛮缠说每天都很重要,拉着程君往床上躺。
白日,王清嘉工作,程君就在家找点事打发时间。
屋里此刻没人,程君将手中的荷拆了缝、缝了拆,她真的不擅长女工针线。只是前几日王清嘉让她绣个东西送他,她都答应了,没办法只得重新捡起来手工课,一针一线地缝着。
大概两盏茶的工夫,青梅回来了,谨慎地关上门,在程君耳边说着。
程君听后,眼里透出一丝惊讶和狠毒,很快被遮掩过去了。
李府这边,程家大姑娘程欢正靠在床边给丈夫缝补衣服,一会丈夫李光其进了屋子,看了一眼床上的妻子和孩子,笑道:“你怎又起来了,刚出了月子,今天又操了半天,还不躺下歇着?”
程欢坚持不躺着,李光其也没再说什么。程欢要下床替丈夫松衣解带,立刻被丈夫扶着回到床上。
李光其端起桌子上的一杯温茶,喝了一口,对着床上的妻子说:“苦了你了,嫁给我这个不受宠的庶子,现在还需要你回娘家给我疏通关系。”
看到自责的丈夫,程欢赶紧轻轻安慰道:“夫妻本是一体的,别这样说。”
程欢知王清嘉在军中任职,而且官位比李光其高,因此今日下了饭局后,拜托妹夫看看能不能帮帮丈夫。
李光其生在光禄寺少卿,本是个好命的,不知超过多少人,只可惜是个庶子,小娘被主母欺凌,好在李光其自己争气,在军中也混了个一官半职,小娘才没受到太多侮辱。
想到小娘,李光其拳头紧握,愤愤不平。
看着温柔的妻子,她也是庶女,跟他同病相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