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嘉在床上大概躺了一个多月,就躺不住了,开始下床走动。
程君在院子里陪着王清嘉养病,王府有什么事情都会直接找大嫂、二嫂,她也正好躲了几个月的清静。
程子清带着周卿来看过卧病的王清嘉几回,院子也没什么人来打扰了。
又过了一个月,王清嘉觉得身上大好,但是也不敢违背母命,只敢在院子里溜达。
他也是闲着没事,看到程君不知为何突然摸着腰喊疼,决定帮妻子按摩。
行军之人,跌打损伤是家常便饭,他也学会了一套舒缓疼痛的按摩手法。
说干就干,他让程君趴在床上,他跪在女子旁边,两只手从上至下捏着揉着按着,一边按摩一边询问:“君君,你觉得可以吗?”
程君舒服地叫了几声,说着:“我还要。”
程君的声音传入了刚进屋子的王妃耳中,变成了呻吟,她老脸一红,对着伺候程君的张嬷嬷说道:“嘉哥儿身子还没养好,让世子妃稍微克制一下。”
这话嬷嬷几乎原话告诉了程君,程君立刻红了脸,她没法做人了,丢死人了。
第二日,王清嘉带着程君去给祖母、母亲请安,共进早餐。
王妃的话半遮半掩的,大概意思就是,王清嘉身体还没好全,不能动作太大之类的。
身边的婆子丫鬟听了都在偷偷发笑,程君真的受不了了,饭也吃不下去了。
大乌龙事件啊。
走出院子,路边的丫鬟婆子都以一种很暧昧的眼光看向她。
程君不说话了。
过了几天,府上的婆子丫鬟还是以这样的眼光看着她,程君在餐桌上认真解释,那天腰疼,王清嘉只是给她按摩。什么都没发生。
完了,府上丫鬟婆子的眼光不仅是暧昧了,还带着敬佩之情。
程君有嘴说不清。
京城开始散布传闻——世子给世子妃按摩,世子妃教夫有方。
很多妇人登门想向程君请教“御夫之术”。
程君觉得自己的名声毁了。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每天指使着这位世子给她干活。
在府上休养了三个月,王清嘉身子已经彻底无碍了,只是程君每每看到夫君胸口前一道长长的疤,都会心疼不已。
程府,知春嫂嫂生的二儿子崔哥儿——要办满月酒了。
程君带着王清嘉一道赴宴。
王清嘉穿了一身灰青色的锦缎棉长袍,领口袖口都裹着一圈白狐狸毛,外头披着一件黑色长款大氅,衬得王清嘉威武雄壮。
程君穿着一件红色玉兰样式暗纹的衣裙,外头披着一件白色大氅,嫣然一笑,耳朵冻的有些微红。
王清嘉赶紧让小圆把暖手炉给程君拿着。
一行人浩浩荡荡回程府。
夫妻二人跟祖母、父母请安,向大嫂嫂道喜。向程欢姐姐和姐夫打了声招呼。
程家现在只有二哥哥、程茵、程林没在,其他人都齐了。
下一刻,茶绿色屏风后走出一个年轻男子,只见他身着一件藏青色长衣,腰束一条蓝色腰带,玉冠松松扣住乌发——是她大哥哥,程启。
程君成婚,大哥哥有重要差事,不得相见,这次总算见到了。
大哥哥和王清嘉二人拱手而拜,然后一样不发。
小宝宝被嫂嫂抱着,不哭不闹,眼睛直勾勾盯着程君看,祖母身体还算硬朗,笑着对程君说:“你和清嘉也该要个孩子了,你看看,崔哥儿一直眼巴巴看着你,这是想要小弟弟或小妹妹了。”
程君害羞不说话,王清嘉不要脸,他上赶着接祖母的话:“祖母,我们正在准备着呢,快了。”
跟着母亲聊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