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一边下榻穿鞋。
“你随我去了便知道了!”
李舒宁随手拿了件毛领披风便披在了身上,准备随王晚吟出门。
赵文渊忍不住起身叫住她:“不若公主用完羊奶再……”
“你喝了吧!”李舒宁匆匆丢下这一句便被王晚吟拉走了。
她们走后,赵文渊看着桌上的羊奶,又看了看榻上那本被她随手丢在一边的书,眼神划过一抹犹豫之后,小心地向门口看了看。
确认暂时不会有人进来,他才伸出手将那本书拿了过来。
只见那书的封面上洋洋洒洒写着它的名字。
——《霸道女帝与她的小娇夫之虐恋三生》。
赵文渊不禁笑出了声。
所以刚才公主不愿意告诉他她看的是什么书,是因为这本书有个奇怪的名字吗?
不过……这名字虽然奇怪,好像还挺有意思的。
他犹豫了一番,最终还是没有翻看里面的内容,只是拿起案几上的书签,夹在了方才李舒宁翻开的那一页里,然后合上了书。
他看着那本书的封面,又注意到了封面的右侧便是是作者的名字,书的作者叫柳柳大顺。
和书名一样奇怪又有趣。
赵文渊抿了抿唇,将书放回了她房间的书架上。
东厂。
李舒宁和王晚吟坐着马车赶到东厂的时候,柳依然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这是……”李舒宁下了马车,看着东厂牢狱外三三两两往外走的人,一时有些发怔。
“冯清没有白死。”
柳依然看着刚刚被放出的人,深深呼了一口气,说道:
“我爹说,摄政王在朝堂上据理力争,花了几日的时间重新核定了东厂抓人的依据,认定了被东厂抓错的人,将这些人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