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妻子淑娘,既未在王家府上做厨娘,也没有改嫁,而是坐着马车回了渝州老家。
李舒宁则一连几日都未曾踏出公主府半步,只是派影卫去渝州送了封信。
——她当初答应过冯清,要让她在渝州的亲信照拂他的亲人。
除此之外,李舒宁也收到了一封信。
那封信很短,仅有八个字而已。
「臣与家妻,已至渝州。」
(嘿嘿,这是找朋友约的字,我觉得写的很好看)
的妻子淑娘,既未在王家府上做厨娘,也没有改嫁,而是坐着马车回了渝州老家。
李舒宁则一连几日都未曾踏出公主府半步,只是派影卫去渝州送了封信。
——她当初答应过冯清,要让她在渝州的亲信照拂他的亲人。
除此之外,李舒宁也收到了一封信。
那封信很短,仅有八个字而已。
「臣与家妻,已至渝州。」
(嘿嘿,这是找朋友约的字,我觉得写的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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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卿冯清下葬的第十天,冬至。
京城下了第一场雪。
纷纷扬扬的雪花落在地面融化,没多久便盖过了这片土地上早已看不见的血痕,百姓的生活又归于平静。
那场长街送行,刑台问斩,再寻不到任何痕迹。
公主府。
宁园。
绿枝一身粉嫩袄裙,外面还穿着一件月白的连帽披风,小脸冻得通红。
她远远的一路小跑了过来,跑到门前嘟囔道:“长安长安,快帮我开门!”
长安看了她一眼,才看见她的手上端着一小盅羊奶,冒着腾腾的热气和浓郁的奶香,他连忙抬手替她打开了门。
进屋之后,绿枝先将羊奶小心翼翼的放到案几上,回过身已经看见长安不知何时关上了门。
她看着躺在榻上抱着小暖炉看书的长公主,笑吟吟道:“公主,外面下雪了,公主想出去转转吗?”
“不想。”
李舒宁慵懒的窝在榻上,扯了扯自己的小被子,眼神未曾从书上移开,懒懒的答道。
“那公主喝点羊奶吧,小厨房刚热的,赵侍君特意吩咐了,公主每日都要喝一盅。”
李舒宁捻者书页翻过了一页,漫不经心道:“好,一会儿喝。”
绿枝蹙起眉,正欲再说些什么,门又被推开,进来的正是赵文渊,他极快的便关上了门,将寒风挡在了门外。
赵文渊走过来坐在榻旁,不动声色地朝绿枝使了个眼色,绿枝便点点头,会意的出去了。
“冬至总算是下雪了。”
他笑着和她搭话,而李舒宁依旧看着书,只是随意地“嗯”了一声。
“公主看的什么书?”他好奇的凑了过去,李舒宁却眉头一皱,连忙离他远了些。
她一手捂住自己的书,有些慌张道:“不过是闲书罢了。”
赵文渊脸上的笑容一愣,流露出些许落寞。
他看着李舒宁,几度欲言又止,最终才轻声开口道:“今日厨房做了羊肉汤,还预计再包些饺子,公主想吃什么馅的?我去吩咐他们。”
李舒宁只迟疑了片刻,便道:“你爱吃什么馅便让厨房做什么吧。”
赵文渊心中一阵欣喜,似乎有些感动,却听她又说道:“往后这等小事你自己拿主意就是,不必来问本宫。”
赵文渊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眼神暗了暗。
他为什么爱亲自管这种小事,她难道不知道吗?
不过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伤他的心罢了。
李舒宁看着他这副样子,刚想着要不要开口安慰几句,便又有人进了屋。
“公主!公主!”
王晚吟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身上带着一身寒气,进来之后匆匆朝赵文渊打了个招呼:“赵侍君。”
而后她便凑到了榻边,拉着李舒宁的手臂便让她下来。
“公主,你快随我去东厂!”
李舒宁蹙眉,不解的看着她:“东厂出了什么事?”她顿了顿,又问道,“是楼中月出什么事了吗……”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