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的神色暗了暗。
她说她是因为避风头,所以才不敢推赵家,而不是她不想推。即便他知道她是为了大业,他也不免有些吃味。
——她将赵家看做自己的同盟,到底是因为赵家能够给她助力,还是因为赵文渊?
李舒宁看他神情低郁,忍不住戳着他的脸颊玩,看着他的脸颊陷下去一个小坑又弹起,她的手便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似的乐此不疲地戳着。
直到陆昭蹙着眉有些难过的叫了声“公主”,她才眨了眨眼,笑嘻嘻道:“啊,你的脸好软。”
陆昭:……
他的吃醋,他的低沉,她都看得出来,只是她不想哄。
她不仅不哄,还要戳他的脸玩。
陆昭一言不发地看着她,薄唇紧紧的抿了起来,心中不由自主觉得有些委屈与难过。
而李舒宁的心里早就笑得忍不住了,见他真的开始难过了,才收起自己玩闹的心思,赶忙哄到:“我们王爷这是怎么了?”
陆昭错开了视线,一副生闷气的样子。
李舒宁亲了亲他的脸颊,温声道:“王爷不要生气了,明明是你自己要问我为什么不推赵家的,我可什么话都没有说呢。”
“所以你是在怪我多嘴?”陆昭的眼神微冷,带着些许恼意。
李舒宁眉头一挑:“我可没有这样说。”
这明明是他自己说的,他总是爱胡思乱想,无理取闹。
说完这句,李舒宁有预感这句话会让陆昭更生气,于是赶在他生气之前凑过去吻住了他的唇。
她摁着他的后脑勺吮吸着他的唇,而陆昭的恼怒和吃味似乎也在李舒宁有些强硬的动作中逐渐平息了下去。
李舒宁微微抬起头,看着他呼吸微乱,唇瓣带着淡淡光泽的样子,勾了勾唇,抱住了他的腰肢,认真道:“我虽册封了赵文渊,可连他的院子都只去过一次,你不必介意他。”
陆昭听完她的解释却并未开心起来,反而面色更加苍白了起来,声音有一些压抑:“你还去过他的院里?”
李舒宁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捏了捏他的脸,好笑道:“我在床上的癖好你又不是不知道,除了你,谁还能那般惹我喜爱?”
陆昭的面色忽然有些不自然起来,似乎有些羞赧,耳根也忽然泛红。
他心中横着的那根刺没那么扎人了,只是仍然低声反问道:“万一他也愿意……你难不成就要夜夜去找他了?”
见他钻牛角尖,李舒宁轻笑一声,抱紧了他的腰肢道:
“不去,只去找你。”
她也不想如此痴迷陆昭的,可是他在床上会叫又会哭哎。
陆昭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下来。
和陆昭待到了晌午,陆昭前脚刚走,李舒宁就收到了一封写给她的匿名信件,内容是约她去花月酒楼一叙,和她聊聊商会的事,这封信并没有落款。
事关四国商会,她当然会去。
等李舒宁到了约定的地点,她却没有见到人,正感到疑惑的时候,房间的屏风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公主。”
李舒宁微微一愣,听他的声音,大概是个上了年纪的老者。
屏风后缓缓走出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头,衣着很是简朴,从长相上来看不像是大襄人。
李舒宁向他拱了拱手,恭敬道:“敢问阁下是?”
“公主当真是姝色无双。”那老头没有介绍自己是谁,只是摸着自己的胡子笑了笑,似乎对她的容貌有些意外。
李舒宁的眉头微微一蹙。
她是来谈生意的,他们一见面还什么都没有说,他便先评价了她的样貌,即便这是没什么恶意的夸奖,她仍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