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
老头看出了她内心所想,赶忙解释道:“公主不要误会,在下只是常常听到公主容颜绝世的传言,又常听人在我耳畔念叨公主,这才对公主的样貌产生了极大的好奇,今日一见,便觉传言果真如此。”
李舒宁心头的不悦打消,随即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不知老先生是听谁念叨过本宫?”
莫非是她认识的什么人?
老头微微一笑,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拍了下自己的头:“你瞧我,都忘记向公主禀明身份了。”
他顿了顿,从身上取下一封文书递给李舒宁看:“这是我临行前,我那学生亲笔所书,跟我念叨公主的人,正是他。”
李舒宁打开一看,微微有些惊讶。
这封文书介绍了这老头的身份,还谈及了四国商会的种种条款事宜,主理商户的信息等,最后的落款处,竟然盖了苍北皇帝的私印。
她抬起头,神情有些复杂的看向这位将苍北帝称作“学生”的老者:“是昭容怠慢了,竟不知是……”
她话只说了一半,并没有点明对方的身份。
她还以为来的人会是四国商会的某个主管,结果来的居然是苍北皇帝的老师。
对方轻轻一笑:“我那学生本想亲自前来,只不过公务繁忙无法抽身,这才委托我代他前往大襄。”
李舒宁心中一阵不解,她好像和苍北皇帝没什么接触吧?他有什么要找她谈的?
那老者打量着李舒宁的神色,忽然开口问道:“不知公主可情愿远嫁?”
话一出口,李舒宁的笑意收敛了几分:
“本宫实在恋家,半点也离不得大襄的土壤。”
走了一个固尔勒,怎么又来了一个苍北帝?
老者并不着急,只是又说道:“我那学生对公主倾慕已久,公主不必如此着急的回答。”
“承蒙厚爱,请恕本宫无福消受。”她面上还挂着淡淡的笑,眼中却没什么笑意了。
“我知道公主想要什么。”那老者摸着自己的胡子,一副意味深长的模样。
“若是公主能嫁到苍北去,也算是给自己寻了个靠山,日后施展抱负也能更有底气。”
一开始他只是单纯的问她愿不愿意嫁到苍北,那是在商量普通的和亲。
他夸赞她的容貌,又状似无意地提及他的学生总是念叨自己,无一不暗示着苍北帝对自己的爱慕之心,倘若她是什么呆呆傻傻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她大概要有些心动了。
见她不愿意,如今才说“靠山”“底气”,这是开始利诱她了。
李舒宁轻笑一声,似乎有几分嘲讽:“既然他知道本宫想要的是什么,那为何还会说出这种话?”
真以为她是什么给点甜头,画张饼,就能被轻松骗走的小姑娘吗?
什么靠山。
她自己就是靠山。
苍北帝那只狡诈的狐狸,不就是想骗走她的暗影,再对大襄下手吗?
老者看着李舒宁,又微微有些意外,像是没有想到她会拒绝。
“公主在江城之事,我的学生早已听说,固尔勒王爷提亲失败,想必也是公主的手笔吧。”
那老者缓缓说完,果然看见李舒宁的脸色一变,他笑着继续说道:“我此番前来,并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我只是受我那学生的委托,代他问公主一句,既然公主有此抱负和能力,可愿与他合作共赢?事成之后,他必不会亏待公主。”
他的姿态越放越低,从一开始的提亲,到利诱,再到如今的合作,对方是在一步一步地退让。
直到现在,他才把姿态放得和李舒宁在同等地位上了。
李舒宁轻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