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对他说:
“这都是一个晚辈该做的事,与读书多少没关系。”
安师傅说:
“一个人如果不读圣贤书,就不知道啥是礼,不知道啥是礼,如何能分清长幼次序?我在的队上有个姓杜的老工人,你们这帮新来的小年轻,初开始喊他杜师傅,隔一天就喊他老杜了,再过几天就喊起肚(杜)皮来。你说现在的年轻人,那有一个尊老的!”
我说:
“这个不假,好多人对老工人不尊重,这是现在的常态。”
安师傅说:
“不知道尊重人的人就不会有大出息,只能在工地干一辈子!”
我不知道安师傅这话是因何因而起?但已知道,他对现在的年轻人有多么深痛恶绝。
两个酒过后,我站起身,拿过林茵面前的酒瓶子,先给安师傅斟上一杯酒,然后又给自己斟满,端起来对安师傅说:
“安师傅,谢谢您的热情款待,去单位照顾不周的地方,请您多担待,这杯酒敬您!我先干为敬!”
说完我将酒一口喝进了肚里,呛的我直想吐。我从来没有这样喝过酒,这是第一次。这样喝的目的,一半是为了尊重安师傅,一半是为了林茵。
只有安师傅在她面前多说我的好话,我追求林茵的成功率才可能翻倍。
我忍着心内的恶心,又敬了安师傅一个酒,才算完成了敬酒礼,把酒瓶交给了林茵。
林茵看着我难受的样子,心痛的说:
“不能喝就不喝吧,为什么要打肿脸充胖子!”
我说:
“你不懂,这是礼节,哪有一条腿走路的?好事得成双!”
安师傅笑笑对林茵说:
“记住了吗,以后要好好跟东方学,别整天在我面前没大没小!”
林茵看了我一眼,拿起酒瓶子在安师傅空杯里倒了一杯,然后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说:
“安前辈,我以茶代酒敬您老一杯,请您愿谅我平时的没大没小!我先干了,您随便!”
安师师站起来摆摆手说:
“你们两人这是联合起来欺负我,这事我可不干。你喝茶我喝酒,这是想灌死我呀!”
林茵说:
“您不是说我没大没小吗,今日是向您赔罪,您不喝就是不原谅我了,我以后咋还跟着您工作?”
安师傅没法,只好喝了杯里的酒。林茵又去给他倒,他捂住酒杯不让倒。林茵不依不饶的说:
“两条腿好走路,喝一个酒算什么?这个必须喝!不喝我可又没大没小了!”
安师傅没法,只好又喝了一个酒,林茵才饶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