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的抬手给了白灵珠一巴掌,可不知怎么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
我猛然惊醒,原来自己做了一个梦。梦中去打白灵珠,一巴掌却打在了自己脸上。
这一巴掌打的真够狠,醒半天了感觉脸上还有些痛。
我揉揉自己的脸,又觉得有些好笑,这都是那跟那,怎么把白灵珠也扯上了?
爱情这东西,真是个怪物,你不掺合进去,永远不觉得它有什么。一旦掺和进去,就有扯不断,理还乱的感觉。
我和林茵还没有说清道明呢,为什么就会做这样的梦?
有些事情真叫人解释不清。
既然解释不清,就不去解释了,管它呢!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吧!饭还是要吃,觉还是要睡,我又蒙头盖脑的睡去了。
天明后,我坐交通车回到了单位。单位依然如故,各忙各的活,各做各的事,永远不要我多去操心。我的任务就是放好电影,给别人的业余时间增加点快乐而已。
来机关近一年,对这项工作我已经麻木了,再没有一点新鲜感。放完了就去大庸换,换回来再去各队放映。
就这样又过了十来天,这期间去过一趟大庸。去宣传科旁边的小院,见门锁着,知道林茵下去宣讲还没有回来。
我有些心神不安,那里也不想再去。石晓兰那里我也无心去了,一想起那天的梦心里就烦。
明明知道白灵珠不可能干涉我的婚姻自由,但一想起那天的梦我心里就烦。心里不痛快,哪里都不想去,只想找个无人的地方,清静清静自己。
我顺着机关的路往北走。想去老田那天领我去的地方,一个人在那里清醒清醒头脑,捋捋这几天的事情。
我正走着,前面来了一辆车,咔嚓一声停在了我面前。并听有人喊了我一声:东方亮……
我抬头一看,见是林茵,她从车窗里探出头来正看我。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不知是激动的,还是有点害臊,我的脸霎的一下红了。我口齿不清的说:
“你……你……回来了!”
林茵咯咯笑着说:
“回来了,下面的点终于跑完了。今天不走吧,下了班去找我!”
我说好,下班后一定去。
汽车开走了,我再也没有心思去公园溜达,回到招待所,洗洗头洗洗脸,专等着下班时间的到来。
机关是五点半下班,我想多等二十分钟再去。就在这时一个梳披肩发的女子走过来,并朝我喊道:
“东方亮,你还磨蹭个啥,安师傅己经买好饭等你了!”
看林茵的摸样像刚洗过澡,身上到处散发着清香味。我站起身跟在她的后面走,林茵不满意的说:
“又不叫你当跟班,走身后干啥,过来和我一起走!”
我有点不好意思,林茵笑我说:
“大小伙子,还害羞,咋还没有我们姑娘大方!”
我蹒跚的跟她来到小院前,秃顶男人安师傅从屋里走出来说:
“东方亮,谢谢你对我们林茵同志的照顾,今天特请你吃顿便饭,以示感谢!”
说着上来握住我的手,笑哈哈一同进了屋。
桌子摆着好几个菜,旁边还放着一瓶白酒,两个酒杯。看来林茵不会喝,安师傅所以没有给她准备。
我们三人按次序坐好后,林茵站起来拿起酒瓶,要先给我倒酒。我拦住她说:
“安师傅是长辈,先给安师傅满上,然后才能是我!”
安师傅听了笑笑说:
“现在的年轻人没几个知道这些了,看来东方亮是个读过不少书的人!可喜可贺!”
听安师傅这么一说,我有点不好意思起来,绯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