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林茵处吃饭归来,我心里十分高兴。已确定林茵在心里并不讨厌我,从眼神中可以看出,她还有许多喜悦。
回单位后我想了又想,决定不再犹豫,要向她展开求爱的攻势。第一步要做的就是先向她表白,怎么向她表白呢?我想了几种方法,一是直接向她说:我爱你。二是托人向她表达我对她的心意。三是写一封信,间接交给她,看看她的意思。
这三种方式那一种最合适?我犹豫了一天多,最后决定给她写封求爱信。同意则交往,不同意则两散,免得有面对面的尴尬局面。
想好这些,我静下心来给她写了封信,讲了讲我们相逢的经过,及我对她的爱慕之心,希望她能做我的女朋友!
信写好之后我没敢邮寄,怕弄丟了延误时机。我把它交给了安师傅,叫他转交给她。
信交出去后我就安心的等待,那可真是度日如年。三天时间我像过了几个世纪一样,觉得自己的身心都衰竭了,……
一天崔主席喊我接电话,我问他是谁,他说是个女的。我忙跑过去,电话那头传来林茵的声音。
我好激动,脸上的汗都下来了。只听林茵说:
“信收到了,你来大庸时找我,我们好好谈谈!”
我放下电话,激动的话都说不出了。崔主席问我谁的电话,我结结巴巴的说:
“是……是……同事……”
这次拿的影片还有一个队没去放映,我真不想放了,拿着去大庸,交到电影公司后好去见林茵。
可想想还是没敢这样做,毕竟工作是第一的,没有工作,何来的爱情之说。
我度日如年的过了这一天,因老想着去和林茵会面的事,放映中差一点没出现问题。
多亏那一天是在老单位放映的,第一本影片快放完了,我还没有去准备第二本影片,云谷艳在一边看见了,提醒我说:
“东方亮,你想什么呢?第一本快放映完了,你咋不准备?”
这话使我猛然惊醒,我睁眼一看,第一本快放映到末尾了,我赶紧拿出第二本事先准备好的影片,这才没使观众因等换片时间长而发生骚动。
好不容易熬到了去大庸交换影片的时间,我心急火燎的找了一辆去大庸拉材料的汽车,便匆匆忙忙的赶到了大庸。
去电影公司交影片的时候见到了老田,他想拉住我多叙一会家长,我都借故躲开了,一心一意只想快点去见到林茵,听听她到底要和我说些什么?
见到林茵时她正在办公室里写东西。见我来了微微一笑说:
“我现在急着办一件事,你先去招待所登记个床铺,晚上六点半我们在河边小树林见,到时候我有话跟你说。”
说完她就埋头写起自己的东西来,连抬头看都没有看我。
我好失落,来时的冲动全没有了。
林茵这是干什么?叫我来了,为什么连一点热情都没有,还不如上几次平常见面呢?
我怀着残喘不安的心情,在招待所屋里直等到下午五点半,草草去食堂吃了饭,六点十分的时候出了门。
到了约定的地点,正好六点二十分,比约定的时间早了十分钟。
十分钟的时间像过了两个小时,一遍又一遍张望林茵来的路上,可连个人影也没有看到。
我用脚踢了踢河沙,一个硬的东西碰到脚上,又踢了踢见是一块河卵石。不知道是心情不好,还是卵石刚才碰痛了我的脚,我飞起一脚将卵石踢到了河里。
河水溅起了一个大大的水花,惊的在河里寻食的野水鸭,扇着翅膀从水面上划向远方。
“这是和谁生气呢?用那么大的劲,把水鸟都吓跑了!”
听到话音,扭回头来,见是林茵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