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她忍不住想要好好犒劳一下,这个陪着她吃苦受罪的男人。
琢磨事的向天歌就到了她提前在哈城定好的,不需要身份证登记的小旅店。
傅琰东看了看那极其小,看着就不怎么干净的旅店,微微撇嘴的言语着。
“旅店,这,什么意思?”
“休息一晚,明日我们再走。”
看的出来傅琰东是嫌弃这旅店环境不好,但为了隐藏身份,低调行事,向天歌别无选择,也不管男人愿意,不愿意走了进入。
“等等我。”
荒郊野岭连个被子都没有的山洞都和人家主了,如今能有个落脚的地方,他傅琰东也知足,就想都不想的跟了上前。
看了一眼身侧和她勾肩搭背的傅琰东,向天歌嘴角微翘的笑了,随后进入了旅店。
小旅店就是这点好。
只要你给的钱够用,人家才不管你带人不带人回来,几个人居住了。
向天歌也不看那坐在吧台处,玩着游戏的老板娘,扯着傅琰东朝着楼上走去。
打开了房门,屋子里有着几日,未曾开窗子的捂巴味道,向天歌急忙打开窗子,抬手拿着另一个床上的行礼。
“这屋两张,你睡在这吧。”
“好。”
傅琰东应了一声,心里却不是滋味,觉得还是山洞比较适合他。
又在对视向天歌的眼时,看见一种自信的光。
她回极北之地前,做了十足的准备。
她,向天歌,是个有心机,会手段,还深藏不露的女人。
“都三日了,天歌你是不是太小心了。”
“他们夫妻把我买了,收了人家一百二万,乔三爷势必要给我带回去。”
向天歌在回来以前就想的极其明白,她要离开极北之地,好好和乔家说再见。
“我们报,警。”
许是开着窗子,傅琰东觉得冷裹了一下大衣军绿大衣。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这里不像你想那么简单。”
小地方的事说不清道不明,向天歌也懒着和西北的隐富大佬说他们穷人的事。
便对着镜子整理了大衣,又戴上了黑色口罩和帽子,才朝着门口走去。
“你要干什么去?”
女人虽柔弱,身上却又着一股子不输男子的气度,让傅琰东的视线忍不住的追溯。
“你关上窗子洗个澡,我去给你买些极北之地好吃的。”
向天歌微微一笑。
男人来极北之地,许就是一生就这么一次机会。
她作为的这里的人,自是要尽地主之谊了。
“好,这个好。”
傅琰东傻傻一笑。
他已经好几天没吃米饭了,确切点说他已经好几天没吃饱饭了。
但是女人这般小心谨慎,要是万一出去被乔三爷逮住,他要怎么办。
便麻利地抬手,扯住对方的手臂言语着。
“天歌,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