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好吃的东西,连吃四天也有腻的时候,傅琰东却因为饿,而大口大口的吃着。
“放心,安排明白你。”
男人吃饭狼吞虎咽的,向天歌就把水打开了盖子,递给了身侧的人。
“那就仰仗天歌姐了。”
傅琰东理所应当的接过了女人给他递给的水,喝了一大口时他想起女人说的已经没有食物的话。
“对了,你不说没吃的了,还让我这般......”
“都四天了,我也想试试如今的情况,一会我们去哈城。”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向天歌也待不住的想要动了。
“去哈城怎么去?”
这么多天了傅琰东终于听见他想听见的话了。
“穿过了收费站,上高速,拦车。”
嚼着吃食的向天歌,朝着远处的收费站位置看去。
虽没多远的距离,怕是也要走到天黑,届时在高速上揽车,也应该好打车。
而到了哈城,她向天歌才要小心谨慎的变装了。
说是迟,却是快。
二人吃过了上午饭,就拿上了行李,朝着哈城的方向走去。
傅琰东自觉体力不错,却没想到,走着一望无际的庄稼地,竟比在草原上套马,牧羊还累。
以至于他们上了去哈城的高速公路以后,他便一步都不想走的坐在了路边。
羊角镇有着通往哈市的火车,向天歌怕麻烦应是没坐火车,而是等着有哈城车牌的车才敢招手。
哈城出租车自是有送乘客去各个城镇的。
他们去时车里塞满了人,回来时基本上都是空车。
能在半路上捡到人,那便是赚到了。
看见有人在路边招手,司机大哥各个都高兴的停了车,让眼前的两人上了车。
向天歌的帽子压的极其低,墨镜,口罩也戴着严实,上车以后一点存在感都没有的靠在傅琰东的怀里。
司机大哥怪困的哪里有功夫打量一看就是出门打工的小情侣。
打了一个哈欠后问着:
“你们,去哪里?”
“去哈城机场。”
傅琰东习惯性把向天歌揽在了怀里,想都不想的回着司机大哥。
“不是,司机大哥,我家老公喝多了去客车站。”
坐飞机是最快回连云港的捷径,但是向天歌却不能这般明目张胆的走。
一是飞机票实名,极其容易让乔三爷抓住,二是她的身份是假的,根本就买不了票。
“一人给我五十就行。”
都知道乘车的价钱,司机大哥也不墨迹的回了句。
傅琰东也懒着说话,从军绿大衣兜里掏出了一百块钱,付了的车票。
要不是开车快呢?
他们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走,还不及人家一个小时。
就在二人迷迷糊糊又要睡着时,司机大哥的就停了车。
“醒醒,醒醒啊,已经到了客车站了。”
二人模模糊糊的睁开了眼睛,麻利的下了车。
哈城算是极北之地的中心城市,南来北往的人也不少。
依附在客车的周围有着诸多旅店和小吃,听着那久违的拉客,叫卖声,傅琰东就有些饿了。
摸了摸不争气的肚子,看着那朝着前面走,头也不会的向天歌他问了句。
“不是去客车站吗,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跟我走,就是。”
摸了摸兜里的房卡,向天歌也想早些进入旅店,洗着澡,在舒服的睡个觉。
但她余光一扫,看见了男人摸着肚子可怜兮兮的小样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