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彻查此事,还我们酒楼清白!”
方俞萱自然早与言知府见过面,亦陈述过案情。
可如今大庭广众之下,她依旧红了眼眶。
为她父兄的含恨而终,为她自己憋屈的十一年。
“方掌柜起吧,这案子本官接了。”言知府目有深意地看了一眼临江楼的掌柜夫妇二人。
二人大惊失色,吓得步子都要迈不动了。
言知府早已听幼子说过他们了解到的情况,最为有指向性的,就是那个叫林豆儿的小女娃听到的一句话。
那么一句不清不楚的话,听得出恶意,却做不了证词。
原本言知府就信了九成,如今他看那二人的一眼,便也完全确信了。
听说商议对策的除了一个十七的少年大些,其他人俱是十三四岁而已,那个偷听的小女娃更才十一岁。
后生可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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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二招了。
他不过是个混日子过的人,拿钱办事而已,连严刑都还未上。
他说,是临江楼的利掌柜让他去客来居跑堂,监视他们的动向。临江楼照样给他月钱,客来居还有一份月钱,他便去了。
去了以后没多久,利掌柜给了他二十两银子,让他探出客来居的美食节参赛菜品,并给菜下药。
药倒只是蒙汗药,是为了叫客来居再无翻身之日。
官府去抓人时,利掌柜正收拾了包袱准备逃。
他实在无人可用,却又必须要将客来居名声毁尽,夺到客来居的产业。
不过一日之间,利掌柜与王氏被捕,临江楼封楼。
***
“利鸿天,有人状告你意欲下毒陷害酒楼客来居,人证物证俱在。且十一年前客来居的参赛菜品东坡肉,也是你派人下毒。你可认罪?”言知府威严地审问道。
“十一年前的事与草民无关啊!”利掌柜吓得跪都跪不住,直接趴了下去,“今日之事,是草民一时鬼迷心窍,可十一年前草民并不在临阳县,怎么可能去下毒呢!”
“胡说八道!”林豆儿听得无语,坏东西脑子真的太差劲了,撒谎好歹别留证据啊,“你与我大伯前妻王氏二十多年前就偷了情,并生下了一个儿子。如今儿子都二十又二,你好意思说自己十一前不在此处?那倒是说说,怎么同王氏生的孩子啊?!”
堂上的衙役们听了也隐隐发笑。
利鸿天已经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本以为被抓是今日之事,十一年前有大人掩护,根本不露痕迹。哪知言知府会突然问起,杀他一个措手不及。他张嘴就只想撇清关系,却忘了自己如今与王氏的关系早已昭然。
“大人明察啊!草民二十多年前路过临阳,与王氏有过一段露水姻缘罢了。十一年前,王氏带着儿子来寻草民,草民方才知道她有了草民的骨肉。这又与十一年的案子有什么关联的?”
利鸿天战战兢兢地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