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容璟陷入沉思,赵莹真是被气的够呛。
她今日原本就是要羞辱姜糖的,却没成想捞了一场空,自己反倒还被罚抄课文,又怎么可能服气?
“先生,梦境作诗太过荒谬,姜糖肯定是在撒谎!”
赵莹越说越气,心中又着急无比,上前便想要拉扯姜糖的头发。
姜糖身子后倾,朝着椅背后一靠,这才没有被赵莹扯住。
“先生,她要打我!”
少女一双清澈的眼眸睁的圆圆的,后怕地抱住了自己的头。
贵女们纷纷发出惊呼声,赵莹平日里脾气是急了些,可要动手打人,是真的很少见,除非气到极致。
容璟俊郎的眉头轻轻一皱,“赵莹,学堂之上,你数次喧哗,如今竟想殴打同窗,单是罚抄课文,压不住你的戾气,去外面罚站吧。”
“先生,我实在是......”
“还不快去?”
容璟冷声呵斥,让赵莹不禁噤声。
其余的学子也都噤若寒蝉,先生素来温和,今日竟会为了姜糖发火,真是可怕。
众人纷纷陷入沉思之中。
姜糖真是好大的能耐。
容璟将一切收入眼底,神色自若,反倒是在所有人的目光下,缓缓走到姜糖面前。
他身形修长,五官俊朗,此时穿着素白色的儒衫,越显斯文,他的目光落在姜糖的脸上。
“姜糖,你确定这诗是你入梦所得,而非是别人的作品?”
他语气捻着几分淡漠,仿佛只是在寻常问话,而并非要逼迫她说出实情。
姜糖差点笑了。
容璟这个老狐狸,是在套她的话呢。
别看他罚了赵莹,看似在为她出气,可她说了那么多,他根本一个字没信。
最怕这样一种人,给你希望后,又生生地碾碎。
前世做皇后时,她竟会将希望寄托于他,只因他是雍瑾歌最信任的幕僚。
他答应过她,会保姜家周全,可最终只留她一人苟活于世。
现在想来,容璟和雍瑾歌大抵是同一类人,都是分明凉薄又自私,却偏偏表现的纯良。
就连算计起别人来,都是这么的相似。
明知道赵莹易暴易怒,第一时间没有稳定赵莹的情绪,反倒是任由其发作。
不出所料,赵莹没有沉住气,甚至当场都要动起手来了。
场面越是慌乱,对他越是有利。
他只需要观察在场众人的反应,便能了解清楚事情的始末。
想到这里,姜糖心头微跳,还好她刚才故意装出小女儿惊恐的模样,要不然岂不是露馅了?
虽然容璟还是不大相信。
“你有何证据证明?”
“先生若是不信,大可将它发表出去,若只是我盗用别人的,自然会有人提出异议。”
话说到这份上,眼下容璟就算是满腹疑虑,也只能打消了。
姜糖心底叹了一口气,她有空间这事,这辈子怕是会烂在肚子里。
若是暴露了,会给她带来麻烦。
“那便依你所言。”
他叹了一口气,若有所思地看着姜糖。
姜糖不知道容璟信没信,当然她也不会关心。
她关心的是,怎样才可以把空间中的东西带到现实中。
她尝试了很多的方法,均是一无所获。
姜糖不知道的是,容璟为了找到原创作者,确实采纳了她的办法,这首《长恨歌》,后来流传于京城,被世人称颂,甚至还改编成了歌曲戏文。
的确有许多沽名钓誉之辈,自称自己便是这首诗的创作者,香山居士,可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