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姜糖非但没有慌乱,反倒一片镇定。
“此话差矣。”
她摇了摇头,美眸婉转间,竟是多了几分起萧瑟。
众人均是一愣。
“既然你们想要真相,那我便告诉你们,我默写的诗文名叫《长恨歌》,乃香山居士的作品,讲述的是唐明皇与杨贵妃之间的悲剧爱情故事,可谓是缠绵悱恻、百转回肠。”
“这样凄美的故事,你们竟然说它污秽?究竟是诗歌别有意味,还是人心叵测?”
不光是赵莹,就连其余人也不信。
“你胡编的吧?从未听说过此人。”
宋玥儿也忍不住开口,“姜糖,你把罪过推托到一个莫须有的人物身上,岂不是太过可笑?”
“那便是你们学识浅薄了。”
姜糖慢悠悠道,“世界广阔,你们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诸位莫要学那井底之蛙。”
姜糖的话语,引起了不小的反驳声。
她们都是贵族子弟,从小深受文化熏陶,姜糖竟敢说她们是井底之蛙?
对于女人来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宋玥儿向来和赵莹不对付,如今她们两人共同看不惯姜糖,倒是站到了统一战线。
可今日的姜糖不知道怎么了,变得能说会道了起来。
这副模样,倒像是吃了几吨书,真是把她们气的够呛。
而姜琳琅,则始终坐在自己的位上,紧锁着眉头,一言不发。
离得近的几位贵女见她心情不佳,还以为她是在担心姜糖,纷纷劝慰。
“琳琅,你妹妹真是生了一副好口齿,竟是没让那两位捡到好处,你就不要担心了。”
姜琳琅咽下心中怒气,敷衍道,“嗯,知道了。”
自己巴不得姜糖身败名裂,哪里是希望她赢?
渐渐地,学堂里所有人都聚集一处,看看着这场闹剧。
“都聚在这里做什么,上次罚抄的事情你们都忘了?”
容璟踏进教室,正好撞见这一幕。
他冷着脸时的样子,虽不算可怕,却有种不怒自威之感。
赵莹眼睛一亮,急忙跑上前去,向他解释事情的原委。
言谈间更是把姜糖贬的一文不值、恶劣至极。
在这期间,姜糖很有礼貌地保持沉默。
容璟就这样听着,目光扫过在场每个人,最后停留在了姜糖的身上。
“你作何解释?朝臣们尚且不敢如此,你一个小丫头,竟还敢议论当今圣上?”
男人声音虽然宽和,却无端带着一些压力,好似对姜糖的行为很是不满。
姜糖抬眸,面上现出无辜之色。
“先生,我实在是冤枉,若是连默写诗文都有错的话,那我们平日里刻苦读书,岂不是也错了吗?”
这是变相承认不是自己写的喽。
众人纷纷松了一口气,还以为姜糖有多大能耐,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容璟扶了扶眉心,这丫头虽然张扬,却对他最是敬重,今日竟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
秉着要敲打她的心思,容璟语气变得严肃了起来。
“刚夸了你,便沾沾自喜,如今还学会埋怨先生了,真是好大的本事!”
姜糖乖巧抬头,一双眸子水灵灵的。
“先生,学生只是提出质疑罢了,哪里敢埋怨先生?”
赵莹心里喜滋滋的。
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姜糖竟然敢和先生斗嘴。
先生这幅恼火的模样,显然是开始厌恶她了。
等到姜糖身败名裂,就没有时间再痴恋瑾王了!
想到这儿,赵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