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先生。”
众多闺秀皆朝容璟微微福身行礼。
容璟淡淡点头,目光却看向了姜糖。
“你方才那番话说的很好,身为女子,却能做到如此坦荡大义,实属难得。”
姜糖低着头,一副谦恭的模样。
“先生谬赞了,是先生教导有方,小女方能领悟其中深意。”
她声音虽温软动听,可眉间却透着几分沉稳,无悲无喜,倒不像是这个年纪该有的。
容璟眼底闪过了几抹诧异,随即又恢复了常态。
周围贵女纷纷嫉妒地瞪着姜糖。
容先生可是很少夸人的,这个姜糖竟得了便宜还卖乖,真是令人讨厌。
开课后,姜糖刻意忽略周围人异样的目光,专心致志地听起了容璟的授课。
少女将脑袋支在手上,一副认真聆听的模样,她的脑袋晃悠晃悠着,低头看着课本。
可实际上,她的心思却早就飘到九霄云外去了。
空间内。
姜糖翻开了一本书,正在津津有味地读着。
“真是有意思,在那个令我羡慕的地球,渣男原来是这样解释的。”
“原来断袖竟还可以分成好几种类型,真是涨知识了。”
“简直妙哉!”
她学习古籍的同时,还会看一些很新奇的知识,不光很有意思,还能扩展她的视野。
可姜糖还是低估了课堂上的实时情况。
女人之间的嫉妒心。
“切,有些人啊,这尾巴都上天了呢!”
“就算容先生对她另眼相看,我还是瞧不起她,谁知道她是不是走了狗屎运。”
“......”
姜糖将这些议论全部收入耳中,只装作未曾听见,继续忙自己的事情。
“喂,她们这么骂你,你都不反击回去吗?”
说话的人是苏卿卿,丞相府嫡长女,因为自幼体弱,被养在了乡下,最近才被丞相接回来。
姜糖瞥了她一眼,“我和她们非亲非故,既不是她们爹娘,也不是她们继母,何须浪费唇舌?”
左右教养不好,就算是出去丢人现眼,也与她无关。
苏卿卿撇嘴,看了一眼姜糖,低声嘀咕道,“明明是胆小懦弱怕事,偏偏找这么多借口,真叫人讨厌。”
姜糖挑了挑眉,她才懒得搭理这个蠢丫头呢。
一旁,容璟讲完后,示意大家休息片刻,随后便走出了学堂。
“呼,终于结束了。”
苏卿卿长舒了口气,百无聊赖地咬着笔杆。
可是这眼睛,还是禁不住往姜糖这儿偷瞄。
从刚才她就注意到了,姜糖一会儿支着脑袋假寐,一会儿埋头写写画画,也不知道在搞什么东西。
“看够了?”
姜糖冷不丁抬眸,吓得她赶紧缩回了视线。
“你这么凶干嘛?”
苏卿卿咽了咽口水,好可怕。
姜糖的位置靠窗,课间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一旁的角落,姜琳琅叫来赵莹,同她说了几句话。
“真有此事?姜糖竟敢如此!”
众位闺秀中,还真没有几位喜欢姜糖的,但她们起码不会直接撕破脸,而赵莹不一样的地方则是,她胆子大,敢当众挑事。
“千真万确,方才我路过六妹妹的课桌时,恰巧看见了几句,那酸曲儿当真是不堪入目。”
姜琳琅面色纠结,一副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样子。
“你但说无妨,我会帮你保密的。”
能够揪到姜糖把柄,赵莹怎么可能不激动?
姜琳琅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