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外地都被容璟拆穿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寂静的学堂内,只余下了姜糖和赵莹二人。
罚跪的赵莹路过姜糖座位旁时,冷冷哼了一声,“这次算你好运,若有下次,定然会让你难过!”
姜糖懒洋洋的瞥了她一眼,“难过的怕是你吧,被人卖了还替别人数钱。”
“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赵莹猛地转身,气的脸蛋通红,像是要吃了姜糖。
姜糖耸肩摊手。
“你好好地想一想,是谁主使你干的坏事,那她为什么不自己行动,偏生找了你这样一个替罪羔羊。”
赵莹咬牙瞪了她两秒钟,随即转身离开。
“姜琳琅,若是让我知道你耍我,你就完了!”
姜糖摇了摇头,这赵莹倒是比前世的她还要蠢。
不过到底是从小泡在蜜罐里长大的孩子,到底和她不同。
姜糖也转身离开了学堂。
她知道翡翠一定备好了马车,正在转角那儿等待她。
可就在这时,她突然隔着墙听到了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而其中一道女声她再熟悉不过了。
姜糖不再犹豫,走了好长一段路,这才到了墙内。
这里是一处小巷,因为长期未打扫的缘故,空气里混合着腐臭的气息。
“你这个狐狸精,我娘亲好心收留你,你却爬上我爹的床,妄图离间他们之间的感情,这便是你报答的方式吗?”
那是姜琳琅的声音。
原本婉转动听的声音,竟变得如此尖锐。
知道有墙角可听,姜糖待在原地不动了。
由于灯光昏暗,姜糖蹲在杂草堆旁,也能略略遮掩住自己的身形。
耐不住好奇,她悄悄往外探头望了一眼。
姜琳琅衣衫华丽,趾高气扬。
而那跪在地上的女人,满脸泪痕,衣衫凌乱,显得有些狼狈。
“四姑娘,妾身实在是冤枉啊,那日二姥爷喝醉酒强要了妾身,妾身也是被逼无奈啊!这才来求姑娘,还请姑娘念在昔日旧情,让妾身在二姥爷身边服侍吧!”
那女人满手泥污,尝试着拉拽姜琳琅的衣角。
姜琳琅猛地抽回脚,嫌恶地瞪了她一眼。
若说平日里的姜琳琅,性情温柔是受人称赞的大家闺秀,那今日的她,便是一个拿着下人撒气的魔鬼。
哪里有半分温柔解语的模样?
“呸!谁和你旧情,当初要不是你勾引我爹,我爹会犯浑?我告诉你,你的卖身契在我娘的手上,选择权在我们手上,我们无论是将你乱棍打死,还是卖到青楼,供万人亵玩,都不会有人说半个不字!”
那女人彻底慌了。
她哭泣着,不断磕头。
“四姑娘饶命啊!不要发卖了妾身,妾身今后一定老实本分,再也不敢打二姥爷的主意了。”
姜琳琅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冷声喝骂道,“饶命?你做了这等丑事,竟想求我饶你?你这样的人,便是一辈子为娼,都是罪有应得!”
“来人,今日便将她卖了!”
身后两个仆妇闻言,立刻上前架住那女人。
“贱婢,给我老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