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再开一间,你们却又在哪里找一个掩人耳目的落脚点?”
“一点意外罢了!”
那人不耐烦打断;“说完了么?说完了就快出去。”
钱三通怒视着短发人,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中渐渐布满血丝:“东西既然还未送走,我要再见一见。”
他有些迫不及待,寻常的外表下,似乎带着某种病态的执着。
“都是瓶瓶罐罐密封着,有什么好看的?”
短发人冷漠的摇头:“晦气,我轮回宗豢鬼拘魂,也没有你这么神神叨叨的,鬼殿是怎么办的事,找你这么个变态来……”
见掌柜还目光定定地望着自己,他裂开大嘴毫不留情的嘲笑:“搞清楚,那些不是你的孩子,明白吗?!”
对方总喜欢和东西待在一起,明显是心理不正常的,连他这种视人命如草芥的邪徒都觉得不太舒服。
听了他的话,
钱掌柜目光愈发阴沉。
仿佛某种美好的记忆被无情戳破了一般,终于撕下了伪装,房间中响起他恶毒的咒骂声,片刻之后忽然又了安静下来。
不是他骂累了,钱掌柜的身上有了些变化:“会找我,当然是因为我有用啊,正巧我要的东西你们也有……”
不知道什么时候,数道黑褐色的丝线已经爬上了钱三通的脸颊,他竟然也是一位修行人!
屋内的人也有些不敢掉以轻心。
钱三通的脸上带着病态的潮红,眼神却变得温柔起来:“这些都是好孩子,和我儿一般的大小,只有见一见我才能感到心安--”
“--求你了。”
一阵难言的沉默后,屋内的人最终妥协了,“你病得不轻。”
钱掌柜如释重负,轻轻拉动屋内的机关。
一阵咔咔作响后,房内衣柜忽然裂开一道缝隙来。
钱三通示意那人走前面,又自顾自对着空气开口:“阿爹尽力了,是这个世道吃人,阿爹最多再瞧一瞧你们……”
钱三通生意做得不错,永安县的人却没听说他有什么亲人,想来也有一段难言的过去。
一段令其扭曲的过去。
两人步入密道,缓缓通向了一处秘不示人的地窖。
本来这地窖是作藏酒用的,部分酒水因为提前挪走,少了一道工序味道自然也就淡了。
特殊时期本只有钱三通自己才能进来,如今他却需要旁人的同意。
四下寂寥,
地窖的入口用两张诡异的封条封住,上面画着一个模样怪异的骷髅头,墨迹似乎未干,滴落下来变得有些发红。
走在掌柜前面的这个人很是高大,头发很短,隐约间还能看到头顶的戒疤。
他摊开手掌,低声吟唱口诀:“甲己巳午癸未存,乙庚寅卯守黄昏,丙辛子丑来冲位,丁壬戌亥墓临门……”
随着口诀的错落回荡,幽暗的地窖口温度更低了。
这大汉随即伸出手掌,有黑色的火焰在掌中升起,手掌缓缓按在窖口的封条上。
“嘻嘻嘻……”
封条没有烧坏,上面的骷髅头甚至咧开了嘴,若有若无的孩童笑声从中传来,像是恶魔的低语。
“进去吧。”
如此诡异的场面,这大汉习以为常,只对身后一直不语的掌柜说道:“你只有一盏茶的时间,以后不要再来打搅我。”
“谢谢。”
门开了,钱掌柜步入地窖之内。
两盏孤灯,照射出一些瓶瓶罐罐的轮廓,幽暗而冷寂,却有另外白色的磷火飘荡着,就好像玩闹嬉戏的稚童。
原本普通的地窖,此刻显得比乱葬岗还要瘆人。
钱掌柜清楚,眼前的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