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钱掌柜的,你这供的酒近来怎么越喝越淡,一点味道都没有,不会是往里面掺水了吧?!”
酒肆中,有客人不满抱怨,将手中的酒碗重重一顿。
钱三通起身拱手,一脸和气:“客官说那里的话,漱玉酒肆一向诚信经营,万万不会干这样的事情。”
那人闻言不依不饶:“那这酒你作何解释?我不信掌柜的没喝出来!”
“是、是--”
钱掌柜不动声色:“客官稍安勿躁,许是这批货开封过早的缘故,我命人去后堂再拿些另外的出来,客官稍后再尝一尝如何?放心,今日的一应酒水都不要钱……”
“既是如此我便等着,还不快去?”
“好、好!来人,去换些上等的酒水来招呼贵客!”
“好的,掌柜!”
应付了闹脾气的客人,钱三通心烦意躁地上了楼。
漱玉酒肆最近的营收越来越差了,最主要的原因却不是酒客所言的供食质量变糟糕了,而是另有缘由。
“好在李大公子说过会补偿我的,希望他不会食言吧……”
虽然是他自己打的算盘,做的决定,但身不由己的感觉还是越发强烈。
这都是因为最近的永安县人多眼杂啊。
钱三通感慨着,走过满是客房的通道,拐弯进入杂物区域,一直踱步到了走廊的尽头才停下来。
四下无人,此处和外面喧闹的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来到了一间貌似储藏室的门前。
到了这里,钱三通脸上乐呵的笑容逐渐收敛,或许是因为光线不足的缘故,他的神色看上去有些阴沉。
“啪嗒--”
他轻轻一推,走了进去。
“哎……”
屋内的平静被打破了,原来还有另外的人在,“怎么又过来了?”
这人含糊开口,语气似乎很恶劣:“我不是叫你没事不要总过来么,叫人瞧见了生疑,平白坏了爷爷的好事。”
没教养的蠢货!
钱三通不理会他的抱怨,沉着声问道:“东西究竟什么时候送走?”
“呵,急什么--”
屋内那人打了个酒嗝,语带不屑:“爷爷我还没着急呢,你这个迎来送往的大忙人反倒上跳下窜起来了……”
他见到钱三通强忍着怒火偏偏又不敢发作的样子,只觉得心情舒畅不已。
“开个玩笑,哈哈哈……”
直到钱三通死死瞪着他,这人才见好就收:“别这么紧张嘛,我已收到秘法传信,接头的人已到,算算日子也就这两天了。”
钱三通听完似是哀伤,又有似是喜悦,两种截然不同的表情竟然同时出现在脸上。
许是想到了自己的身份,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咬牙开口道:“这两日便是最后的期限,我不管你们究竟有什么打算,两日之后我要看到漱玉酒肆干干净净的,留下一丁点的蛛丝马迹我都不让你们好过。”
“好狠的心呐,你不是那些东西的阿爹吗?”
那人像是听到了很荒谬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
他看着神色不太正常的酒肆掌柜,薅了薅自己顶上的短发,不屑道:“这种破酒馆,也就你才当个宝!放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爷爷我赶完这趟货就走。你别以为自己的小动作我不知道,懒得搭理你罢了!记住了,东西安然无恙的送走,你要的东西才能给你,否则的话……”
他威逼利诱,说话的口气对于生意人来说无论如何都算不上好听。
钱三通听到他语带威胁,险些压抑不住破口大骂,“本是各取所需的事情,偏偏是你们四处惹事,还想要赖上我!我钱三通没了酒肆可以在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