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火热。
“既然非一家之私事,我和你作为牵头人自然必不可少,但要成事只怕还力有不逮,不如修书一封告知恩师如何?”
李观讶然,“没看出来,你的脑袋还是挺好使的。”
这或许独自一人惯了,李观对于借力办事的想法跟这位王家土著相比还是差一些的。
“李兄说笑了。”
两人商议片刻,由李观出言,王川落笔,很快便完成了这份信笺。
而小厮王小乙,此时已经将车马安排好了。
他们当即不再迟疑,“这便启程!”
李观是伤员,带着小黑一起坐上了马车,王川主仆则骑了两匹瘦马。
“王兄今次可得看紧点,我再摔下去只怕活不过来了。”
“快些闭嘴吧,以前怎的没发现你这么爱说笑?”
玩笑中,一行人风风火火的出了酒肆,向着永安县县衙的方向去了。
马车外的景物倒退,
李观放下车帘子,轻抚着小黑的头呢喃道:“是不是阴谋,总归要靠我自己去探索的……”
一人一狗颇为安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