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为何成了妖就谤主了?”
谢老者已经将工具都拾掇完,最后瞥了一眼李观脚下,似乎一刻也不愿意多待。
好言难劝该死鬼。
他往外走,声音淡淡的飘了过来:“人有人道,妖有妖道。山林间的野兽成妖,猎杀之欲不知收敛,常常屠尽一带生灵,便是往常避之不及的人类也容易遭其毒手。若有家中牲畜成妖的,则有过之而无不及,盖因思及未成妖之前,每每多有屈辱,此等妖物对人类痛恨更胜,自然妨害主人。”
这位大夫解释了因由,人也消失在了门前。
嗯,幸亏王川早给过诊费了,不然估计他还得折回来……
明白对方是一片好心,李观当然是感激的,只是在小黑会害他的这件事情上,他有些不置可否。
王川却听得有些心惊,悄悄往李观的脚下看了一眼,面上强作欢笑道:“说得挺像一回事,却不知神神叨叨的全无根据,亏他还是行医多年的老大夫呢,要我看本事一般。”
你这么胆小,就自觉一些,别问那么多行不行!
李观觉得好笑:“听听就好,咱们往常在书院中也听了不少的妖鬼传闻,可曾有谁真正见过那些邪物?”
他不说还好,话一出口,王川却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苍白之色愈加明显了。
“喂,你不是吧?一句鬼神之说,就吓得你脸色蜡白?”
王川听见揶揄,忙抿了一口茶,笑骂道:“好你个李观,流这么多血怎么没要了你的命!自己拿块铜镜照照你的脸色再来说话,也好意思取笑我!”
“我也脸色很差?”
被这么一提醒,李观真就觉得有些头晕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但他现在伤势已得治疗,暂时小命无忧,这是得过医生肯定的,而妖魔之事近切,是无论如何也休息不了的。
想到这里,李观心中有了决定。
他抬头望向了王川,郑重道:“王兄,事态紧急,还请你和我一同去县衙!”
“现在?!”
王川有些惊愕,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伤成这样了还要折腾。
“是啊--”
李观情真意切:“此不单单是我李观一人之事,也关乎你王家,甚至是关乎永安县全体百姓的性命!若王兄信得过我,便与我同去,真有功劳也少不了你的一份。”
李观说着便画起了大饼,他的除妖大业总不能单靠自己来完成吧!
其实对于院落中妖魔实力如何,他是半点也没有比较的概念。
前身是个书呆子,连鸡都没杀过,而他自己能斩得了‘小桃’,多半还要归功于脑海中的古书。
鬼神的大门或许已经向他洞开,但他此刻并未入得门中。
听了他半遮半掩的话,王川的眼中徒然放出精光,
王川上下打量了李观一眼,好一会儿才笑道:“我自是信得过你的,这便备车与你同去。”
他招呼小厮去打点安排,自己则坐在李观的对面。
望着抱宝剑的身影,他若有深意的说道:“李兄弟,你我同窗时日不短,无论如何我都不希望你置身于险境之中,若是有需要注意之处,不妨先告知于我?”
李观似乎对于王川态度的微妙变化全无所觉,“王兄且放心,今日你对我可谓是救命之恩,我不会害你,只会帮你,只是事关重大,目前还不便多言。”
王川略一沉吟,试探着问道:“可是与妖鬼有关之事?”
没有哪个人是真的笨蛋,只怕这王川是从他身下的小黑瞧出些许端倪的。
看对方不见兔子不撒鹰,李观缓缓点头:“是。”
王川闻言一笑,心中有了底,担忧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