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迟简居被妖魔占据的事情非同小可,李观对于自己昏迷的情况也还有诸多的疑惑。
为什么他昏迷之后明明被送去了李家,醒来的时候却是在栖迟简居之内呢?
这世界的鬼神是真实存在的,那么栖迟简居内满院的妖魔又是因为什么突然出现?
另外他坠下马车一事,或许另有蹊跷,是否并非意外,实为人祸?
若真是如此,那么幕后凶手是谁,图谋的又是什么?
他脑海中两次浮现的古书又是怎么回事,扉页中蕴含的神异力量究竟为何?
……
这一件件看似毫无关联的事情,是否存在着某种未知的联系,李观皆不得而知。
他的脑海中生出无数的问题来,很多都没有头绪,这些问题的答案可能需要他自己努力去追寻,一个一个的解开。
内堂中。
钱掌柜请来的大夫是一位胡须斑白的老者,他的本事不错,很快就将李观身上的伤口清理完毕,并且包扎完成。
他吩咐道:“最近七天需得静养,不要有大动作,否则伤口容易再次裂开,我再另外开些药与你……”
这位大夫一边叮嘱,一边眼神不由自主地往李观脚下的方向瞄去,连提笔写药方都显得心不在焉。
此时趴在李观脚边的黑狗,正安静地蜷缩着身体,似乎是睡着了。
猜想或许是小黑身上的伤势有些骇人的缘故吧。
李观便笑着道:“有劳谢大夫了,这条黑狗甚是通人性,今日若非有它帮忙,我恐怕已遭遇不测了,谢大夫是否也关心它身上的伤势?”
这医者闻言脸上闪过犹豫,“它的伤口已自动止了血,并无大碍……”
李观安心下来,看来黑狗也是小强的命,死不了。
见老者似乎欲言又止,便迷惑问道:“谢大夫可是还有良言叮嘱?“
半晌之后,老者还是忍不住开口:“确实如此,老夫要提醒李公子,需得多加小心这犬儿才行。”
嗯?
这个提醒倒是李观没有想到的,他好奇追问:“这又是为何?”
姓谢的老者目光落在沉睡的黑狗身上,并不避讳:“我们医者讲究救死扶伤,一身所学多与道门同源,老夫望闻问切多年,对于患者的气机多有朦胧感应,按李公子刚才所言,此狗颇通人性,但在老夫眼中,这却是成妖的征兆,妖狗必定谤主,还望李公子多加小心才是。”
此言一落,
沉睡中的小黑似有所觉,睁开一对泛着冷光的眸子,死死盯着老者。
望着黑狗眼中逐渐升起血色,李观也暗暗吃惊。
他连忙大声呵斥,“小黑干什么,好好睡你的觉!”
黑狗浑身一抖,低下头呜呜叫了几声,重新缩起身子。
李观见此苦笑,
没有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才逃离了院落的妖魔没多久,就又听到了这样的坏消息。
倏地,
李观又想起栖迟简居内,小黑奋不顾身为他阻拦妖魔的情况。
罢了罢了,便是真成了妖物又如何?
他忽然灿烂一笑:“多谢老者提醒,即将成妖,那就是未成妖,它就是一条我养的狗,想来也翻不了什么天。”
谢大夫默默擦去脸上的冷汗,刚才被黑狗盯住的瞬间,他感觉浑身冰冷。
深深看了这位年轻书生一眼,也不强求:“李公子记得便好……“
此刻钱掌柜出去招呼生意了,早已不在内堂,只留下一个小二在帮忙打下手,但是王川和他的小厮却是一直在场的。
这位王家公子尚且是第一次听闻此等话题,感到新奇的同时,忍不住接口:“好好的一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