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政脸色一白,慌了,终究,他的功夫没有修炼到家。
末姬的未婚夫看出了赵政的慌乱,更加暴躁:“今天,我就给末姬一个交代,你们要是阻拦,就连我也杀了吧。”
说完,朝着苍天大吼一声,挡在去瀑布的小路上,他身躯庞大,气势惊人,竟没有人敢硬闯。
赵政见局面完全控制不住了,认命似的闭上了眼睛。
岑冶本在人群中,听到一番辩驳,又看小巴掌那副样子,觉得程老头夫妇说得有些道理,便从人群中默默隐退,向家里狂奔而去。
打开密室,发现做出来不久的改良弓箭不翼而飞。
瞬间,他明白了一切。
默默回到人群中,此时人群已经散去。
逆着人群而上,岑冶听到抱怨:“这可怎么办?官府来了,没有安生日子了,我们举家搬迁吧,去山上,虽说山上有豺狼,可也好过与官府打交道,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是啊,回家收拾一些细软就好,不用带多,山上夜里风大,你带好保暖的,其他放在家中,等风头过了,我们就回来,你说这人怎的犟得跟一头牛一样,怎么拉也拉不回来?那赵政那么小,那小巴掌更是瘦弱,一阵风都能给吹跑了,身上没有半两肉,怎么会杀人了呢?我看就是那两口子故意陷害。”
“若哪日我死了,你有他一分,我就心满意了。”女人感慨着。
“呸呸呸。”
岑冶没再去听,加快脚步,赶到时,只剩下原住民留在原地,稀稀拉拉的十几个,都是来看热闹的。
岑冶走到小巴掌身边,摸了摸小巴掌的发顶,满眼怜爱。
这是他的弟子,是个天分极高的人,鲁班的技艺能在小巴掌身上得以传承下去。
“我乃是鲁班传人,从不造杀人利器。”岑冶的声音不大不小,替小巴掌辩驳着:“小巴掌乃是我的传人,同样不造杀人利器。”
没人听岑冶说话。
“赵王/丹六年,长平之战愈演愈烈,赵王令我造杀人利器,我没有造,长平战败,四十万降卒被秦国大将白起坑杀,我依旧没有造杀人利器为赵人报仇,如今,风平浪静,我更不会造杀人利器。”岑冶的话让众人抬起头来。
赵高站了起来,双拳握紧,微微颤抖。
他咬牙大喊:“你为什么不帮赵国?”
赵高也没有走,他并不惧怕官府前来,留下来,也是想为小巴掌辩解,他完全不相信小巴掌会杀人,他想把自己的所见所闻都跟官府说明白。
被赵高这么一吼,岑冶有些呆愣。
“都是因为你,长平之战才会死那么多人。”赵高双眼发红。
“不是因为我,赵高,长平死那么多人是因为利益,是因为各方都要追逐利益,我若是参与了,赵国赢了,难道,赵国会放了秦国么?到时,流的是谁的血?无论流的是谁的血,那都是我华夏的血。”岑冶争辩起来,突然忘了来此的目的。
赵高无法接受,他争辩不过岑冶,气得脸色涨红。
江媪听说赵高跟师傅吵了起来,连忙赶来,揪着赵高的耳朵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岑冶也气得不行,挥了挥袖子,气冲冲的往家里赶,嘴里骂骂咧咧:“早知道就不收这个徒儿了,气死老子了。”
走到半路,想起正事没干,又往回走。
刚到,官兵就来了。
为首的,叫赵中,是个有名的酷吏,当时他不肯做机关奇巧,被这名酷吏关在牢房里折磨了一阵子,这人是认识自己的。
他不能让这个赵中看见了,不然,赵中一定会禀告赵王,到时,怕是自己要死于非命,届时,鲁班记忆就要后继无人了。
看着小巴掌被带走,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