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头,你怎么可以胡说,赵政他多大?他才九岁?”嫪毐按照常理推测,并不相信赵政能杀人,于是,极力替赵政辩解。
赵政一听,内心的慌乱暂时被压下。
对,他才九岁,九岁的孩子能做什么?
那是第一次,赵政能够控制内心的情感。
他表面上极度镇定:“我没有杀人,嫪毐叔父,我真的没有杀人。”
程老头一听嫪毐这样说,心中有些许慌乱,可他的眼神很锐利,刚才那一刻,他分明看见赵政是慌乱的,此刻,赵政绯红的脸颊也能证明,他很慌乱。
赵政咳嗽几声,表现出病态。
赵姬此刻也是愤怒的,这无端的指责让她很不高兴。
走到嫪毐身边,柔柔的手攀上嫪毐的胳膊,将自己的全心信任放在嫪毐身上。
嫪毐感受到了赵姬的依赖,越发偏向赵政:“程老头,你莫不是因为那日的事情想要报复赵政,故意陷害吧?”
此话明显是推测,程老头只要不承认,众人的心也会偏向他,可是,他自乱阵脚了:“我是讨厌童子。”
此刻,程老头前一刻的言之凿凿完全不可信了。
赵政第一次品尝到说谎的好处,心跳的声音渐渐的平息下来,他的面容变得更加平静,只是脸色依旧绯红。
小巴掌站在赵政身后,怯懦的望着两具尸体,她也慌了,从听到两具尸体被发现的时候,就开始慌了,跟着母亲和赵政一起过来,她千万次的祈祷,这被发现的两具尸体不是柳夫子和末姬的,可是,天不如人愿。
赵政感受到小巴掌拉着他的狗皮衣裳,怕小巴掌露出破绽,暗自皱眉,如果刚才阻拦小巴掌过来就好。
他挪动身体,挡住小巴掌。
小巴掌身体瘦弱,赵政身体强壮,很容易就将小巴掌完全挡住。
这时,太阳出来了,而且,越来越强烈,寒风骤然停息,好似,真正的秋季已经到来。
天气回暖,这一刻,所有的人都感受到了。
如此不同寻常的天气,有人能借此做出文章了。
“你们有没有感觉天气暖和了一些?”程老头的妻子扬声说着,在人群空出来的土地上慢慢踱步。
她佝偻着身体,双手背在身后:“我想这是因为他们两个死得冤枉啊,才会以这种方式来冻结水流,致使瀑布下的路面显露,又令你等在山下发现,都死因为他们死不瞑目,后来,我家老头子说出实情,他们的怨气消散,这天才会变暖。”
其实这一切都是程老头与其妻子的无端猜测,可就是那么巧合,程老头妻子的话刚落下,天上云层散去,阳光普照,犹如春回大地。
“你们瞧瞧,天,也在肯定老妇的话。”一个村名大叫。
一时间,烽烟又起。
赵政慌了,他相信老妇人的说法。
更别提小巴掌了。
“这不符合常理,试问,一个九岁的孩子如何杀人?好,就算柳夫子年老,可末姬已十四了,高出赵政一个头,正值壮年,虽为女子,若是与柳夫子合力,怎么连赵政都制不住,跟何况杀人?”嫪毐显然是要偏帮赵姬的,他坚定不移的站在赵姬身前,挺直胸脯,迎接所有的风霜。
赵姬仰望着嫪毐伟岸的身姿,心中感动得就要流泪。
嫪毐分析得挺有道理,有些人站在了理性的一边,当然,也有一些人站在了感性的一边。
这时,程老头的妻子又说话了:“嫪毐,你说得有道理。”
听到老妇人的肯定,嫪毐正要得意。
“可是,你忘了一件事,那就是她。”老妇人的手指颤颤巍巍指向赵政身后的小巴掌:“那个孩子,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拜师在岑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