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嫪毐,你干什么?”
嫪毐抬眼,发现围观人员的视线全落在自己身上,又看了自己的手,知道此时的举动不合规矩,忙将末姬的衣裳整理好:“望君见谅,嫪毐一时情急,无所顾忌。”
末姬的未婚夫见嫪毐彬彬有礼,诚心道歉,也不打算追究,刚才嫪毐的一番话,几乎可以肯定末姬和柳夫子不是殉情而死,他要去报官,还末姬一个公道。
末姬的哥哥也拨开人群狂奔而来,他长得人高马大的,面容粗狂,说话时中气十足,一看就是一个不好惹的人。
“末姬,末姬,末姬,,,,”末姬的哥哥只是不敢相信,末姬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程老头那日与嫪毐结了仇,心中生了怨毒,却不敢把仇怨发泄在嫪毐身上,只能将仇恨转嫁给赵政,更何况,他还讨厌小孩。
他本不是一个喜欢凑热闹的人,所以才会选择住在远离村庄的地方。
今日也是听说柳夫子死了,才过来看看。
眼珠子一转,他也拨开人群,大声说:“我知道是谁杀了他们。”
他说的是“杀”,这个字眼正巧装在末姬的未婚夫和末姬的哥哥心头上,他们更加愿意相信末姬是被人谋害而死,而非殉情而死。
若真是殉情而死,还是跟柳夫子这个黄土已经埋到胸口的人殉情而死,他们是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的。
“是谁?”末姬的哥哥一着急,大跨步走到程老头面前,个头高出程老头一个头,气势威压程老头。
程老头仰头看去,吓了一跳,转念一想,心中暗笑:“我那天看见了。”
人群一听,一阵唏嘘。
“快说,是谁?”末姬的哥哥急了。
“就是他,赵政。”程老头本完全是污蔑,可,冥冥中却正中靶心。
赵政一时慌张,他还生着病,脸色绯红,毕竟是个九岁的孩子,此刻,赵政内心极度慌乱。
他没想到那时竟还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