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瞒着你了,只是,不要让小巴掌知道,她还是一个孩子,什么都不应该知道。”
赵政心里不痛快,拨弄火焰,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讨厌我,我又何尝喜欢你,哼。”赵姬说着,便要出门。
“身为你的儿子,真是一辈子的耻辱。”赵政凉凉开口,竟比门外的寒风还刺骨。
“那没办法,这辈子就这样了。”赵姬说完,打开门又走了。
赵政气得摔了手里的木棍,狠狠踩着火堆。
小巴掌被惊醒,揉了揉眼睛,问:“政儿,你怎么了。”
赵政没有回答,摔了门,又跑了出去。
小巴掌睁着大大的眼睛,满是疑惑与不解。
看着火堆凌乱,她只能起身来收拾了。
正午的时候,风雪停了下拉,这是这几天来少有的好天气。
嫪毐便过来了,提着几卷茅草,就要爬上屋顶去。
赵姬站在嫪毐身边,小鸟依人,当然,她不会当着小巴掌的面做些什么。
只是觉得高兴,脸上笑容多了起来。
嫪毐还是一副礼貌的样子,说:“我见你家屋顶单薄,冬日定是不抗风的,今日,我见山上茅草长得甚好,这突如其来的大雪倒是没有将这些茅草覆盖,于是,我便想着割一些铺上,是极好的。”
赵姬心中欢喜,点了点头,脸上笑容没有落下过。
赵政回来就见到这幅场面。
脸拉了下来。
可一连几天,赵政都能在家里见到赵姬。
又过了一段时间,赵政似乎感受到了什么。
赵姬与嫪毐的关系绝对不寻常,赵政也是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个什么样子的人,赵姬和嫪毐的关系不过就是嫖客和娼妓的关系。
没想到又过了几天,他看赵姬的样子,像是收了心,不再做哪些下作事了。
那日,忧姬让人来找赵姬,被赵姬一口回绝。
赵政便肯定了。
心中冷笑,他没有表现,如今,他才九岁而已。
接连大雪,瀑布之下的路完全露了出来,经过一年的积累,村里的原住民这时总要下山去换些东西的,跟何况,今年秋季还未完全来临,冬季就来了,农作物已经全死了,有人感受到,灾年要来了,他们更加要抓紧时间下山换了粮食。
嫪毐考虑到了这一层,也跟着下山了。
赵姬以为嫪毐走了,送别嫪毐后,心像是被挖了一块,一整日以泪洗面。
而一伙人下山后,在山下干涸的山涧里,发现了两具尸体,一男一女,男的是消失了一段时间的柳夫子,女人便是末姬,众人一时也搞不懂,这两人怎么会在一起被发现。
初时,只当时末姬要成亲了,两人殉情而死。
便将两人的尸首抬上了山,交给了他们的家人。
赵姬见嫪毐去而复返,心中欢喜,也不掉眼泪了。
“不,不可能,末姬对我倾心已久,绝不可能是因为与柳夫子殉情而死。”末姬的未婚夫不相信,他朝着众人大吼着,双眼微红,忍不住喘着粗气,像一头牛一样。
“可我们确实是在山涧发现他们的。”那人拍了拍手,站直身体。
嫪毐仔细观察着,蹲下身子,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我觉得事有蹊跷,你看,柳夫子头上。”
末姬的未婚夫忙蹲下去看,拨弄着柳夫子那颗已经血肉模糊的头,看不出门道。
“这里有箭矢贯穿的痕迹,伤口呈圆形,虽血肉模糊,但仔细去瞧,能够瞧得清楚。”嫪毐慢悠悠的说着,又去探查末姬的尸体。
末姬的未婚夫本是在查看柳夫子的尸体,抬眼看见嫪毐掀起末姬的衣角,怒目圆睁: